不死心的套了马车要亲自去,人都还没进去,给他的答复是,未得召见不得进入,他反复说了见赫连赟有急事,最后被他赖着守门的去了禀报,带回来的消息把他心底最后的侥幸也浇灭了。
丞相说,不见。这句话足够让他滞愣,感觉耳边响起嘲讽的笑声,他苦涩的笑了笑,心灰意冷的离开了。
距离寿宴已经快有一个月了,昨日赫连烨泽消了戒严,最近晚上也少见来人了,这一连串的措施,萧珞心下一紧,莫不是赫连赟又活过来了,不然怎么会越来越松范。
直到初三那日发生的事把这一切都搅乱了。
这是月前给他定下的好日子,柳染的出身配不上迎亲的排场,这个丞相府只有画溪苑好好装点,其他各院都是静观其变,与赫连烨青业已一月不见了。
“你听说了吗,这位新夫人才是公子心尖上的人。”
“嘘,你可小声点,这话要是让初夫人听到了,可仔细着你的皮。”一个绾了蓝蝴蝶钿饰的丫头,赶紧提醒她别惹火上身。
“我也就是跟你说说,其实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活都干完了?平时也没见你们在夫人房里这么勤快呀!”木樨冷哼着,讪讪道,就连两个小丫头都开始谄媚献好,冷眼看着她们手里端着的托盘,都是些婚礼的用物,她自然是要替萧珞抱不平的。
看着两人悻悻的走了,她睨了一眼,这才要去大厨房拿燕窝,若不是昨日见到别人院里领了,只怕是等没了她们也不知道。
碍于初府小姐的身份他们也不会这样,就是不知道哪传的话,指的就是初正则向陛下建议限制重臣权力,还跟慕容栩有了来往,现在看府里人的这做派,这事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她正想着出了神,到门口与人撞了满怀,还没等她看清楚,那个人便说了句抱歉走了。怎么跟做贼心虚一样,慌里慌张的。她看了眼那个背影,是夏心悠院里的人,看她手里端着的燕窝,更觉得气恼了,果真是把她们院给忘了。木樨气咻咻的进了里面。
虽然就是个偏房,不过也够热闹啦。大家都忙着准备宴席的东西,对她爱搭不理的,木樨也不是好糊弄的,索性把刚到的血燕都拿了来,掌房师父拦着说是公子的,木樨怼他说,这东西还不够补他的缺心眼。看他不识时务的样子,剜了一眼拿了就走。
“木樨,这么多燕窝,我帮你吧。”玄胤刚好在门口遇上她,本要搭把手,却被她闪开了,继而换来一顿奚落“可别,我怎么敢劳烦你,我家小姐是正室夫人,这些都是应该的,是我们的我一样不会少,不属于的倒贴也不要。起来。”
“你怎么了,忘吃药了?”玄胤看她夹枪带棒的哭笑不得,耐着性子问她怎么了。
刚才那个掌事的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说木樨不讲道理,把丞相的血燕给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