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青气的发抖。
“什么叫我杀了冬冬?”着急站起身,问完这一句忽然跌倒。
“她死了,不是你杀的吗?抛尸郊外,好歹你们谈过对象,你也太狠心了。”说完也不等他回话,直接跑出去了。
大门猛地被关上,呆愣的夏畇畇才回神,望向旁边面无表情的安均禾,不知所措。
“她死了?怎么会呢?”这时的他突然想起之前找他要方案的电话。
几年后。
努力把那份方案做到最好,得最高行动人赏识进入神秘组织,通过里面的手段弄清楚自己父母的种种。
毁掉了宿城安家。
墓园里,安均禾面带微笑抚摸着心爱的人的照片。
一切不过是安家老二布的局,他的妈妈是名义上的二伯安排在父亲身边的一枚棋子。
安排了相遇调查了相知骗取了相爱。
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命令妈妈去死,压死了爸爸和爷爷最后的战争,老死不相往来。
最爱的女人死后,消沉的爸爸被二伯派来的人引诱,由一个大好青年变成吃喝嫖赌嗑药,样样俱全的废人。
那天,是二伯的人带着吃了药神智迷幻的爸爸去小巷子堵冬冬,她是自保才杀了两人。
如果不是冬冬,而是别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怕是给强女干了吧。
他心中一直最光辉的爸爸,在他不知道的暗地里,被人带着强女干少女,打架斗殴。
现在他的女孩儿也死了。
是他把她弄丢了……
安家的人都该死,都是他们害的爸爸人不人鬼不鬼,害的他心爱的女孩儿和他阴阳两隔。
*
一处格外破旧的房间里,安家老二被关在里面,身上光溜溜的,脖子包括四肢都被套着手指粗的铁链。
此时正在卖力的想吃到眼前的那一碗馊饭。
换做平时,尊贵的他怎么会如狗一般摇尾乞怜。
为了一顿简简单单的饭而费尽周折。
他已经被关到这里一个月多了,每天被安均禾那个小兔崽子放血。
水和饭还给他放的老远,想吃够都要够半天。
好不容易把碗划拉过来,脏污的手直接抓饭塞进嘴里。
“看你似乎精神的很呐。”来人一身黑色西装,摸着手上的手表。
塞饭的他逐渐僵硬,不过片刻就恢复常色,淡定的吃饭。
他一定会等到人来救他的,只要他活着,一定能等到。
“你在等人救你?等谁?等你那个被破产气死的安老爷子?还是你那卷了最后一点存款跑掉的妻子?还是你那经不住打击而颓废玩自杀的儿子?”
“嘘,别说话,我不想听见你说话,今天该划哪呢?”安均禾抽出锋利无比的刀子比划着。
安家老二吓得面无人色,张嘴啊啊啊啊啊的叫唤。
嘴里,舌头不见了,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许是觉得折磨的腻了,又或是受不了对言絮的思念。
安均禾杀了他。
开车到墓园。
墓园门卫抬头望天,唉,这个年轻人一天要来十几次,这么闲的么?
把一束小白花放在墓前,安均禾盘腿坐下。
“我又来看你了。”
“都怪我不好,不然你也不会死。”
“现在我替你报了仇,你开心吗?”
没有回应的墓碑,上面女孩儿笑脸依旧。
安均禾凑近,拿出小刀划了自己的手腕。
扬起一抹单纯的笑容,一如当初初遇。
“慢点走。”
“记得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