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兽冲着你笑,你不乐!?”
“也是。”
桃花很快到了伙房,正巧看见了虾米在房门外处置一只偌大的龙虾。那只虾子被烫开了皮,只剩两只大钳在做最后的挣扎。
“虾米,你这不是在伤害自家亲戚么?”桃花凑近说道。
“呷!”虾米粉白的面皮突然出现惊吓之色,“你怎么出来了!”
“尊上大人特许咱出入自由,日后但凡想咱了,知会一声便来。”桃花一同蹲下身,为虾米递上一只还在活蹦乱跳的龙虾。“这只虾长这么大,不是让虾米嫉妒吗!来,杀了它。”
虾米瞧了桃花一眼,面无表情地接下处理着,不过是几只龙虾,搞得他好像是在寻仇一般。
“新来的那只牛去哪里了?”桃花见虾米不说话,又亲切地问道。
提及这件事,虾米的脸蛋竟然烧得通红,水灵灵的大眼睛眯成了扁条,那张红润润的小嘴也紧紧地抿了起来。
“难道……”桃花忽然一惊,“果真是世事难料,没想到他确是喜欢男人……”
“你说什么呢!”虾米突然喊叫一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慌慌张张地低下了脑袋,小声说道,“不是那样的,佩姨以往总为我一人梳头发……就是我的须子,后来来了一只海犀,佩姨就再也不找我了。”
“哦~”桃花点点头,“这件事可真是严重。”
“还有,”好容易有个人可以倾诉,虾米放开了心扉,又补充道,“佩姨原本答应让我帮厨的,现在将机会让给了新来的,时不时还要单独教导他……”
桃花越听越不对劲儿,怎么觉得这个佩姨要吃了高师叔呐。听罢桃花是越来越担心,嘴上的笑容拦都拦不住。“虾米放心,以后佩姨还是你一个人的。”
“哎?”虾米疑惑地看着桃花,圆圆的小脸上面惊喜有之,怀疑也有之。
桃花站起身便往伙房走去,一股子海腥味扑面而来,这伙房竟然占地有五亩大小!桃花顺着中间的道儿向前走,见了成品便顺手拿上几只,一溜走下来东西吃了不少,还个个不带重样儿的。
“这个如何?”
“不错,甜中带酸,嘴中有回甘,算是上品。”
“……”
桃花寻声望去,这不是高渐离是谁。
这厮正跟个大爷一般在高椅之上坐着,那佩姨正忽闪忽闪地扇着扇子,端着一盘甜糕似的物件。
自己跟那凌光斗智斗勇,两败俱伤,这人居然蹲在伙房享清福,有吃有喝还有人服侍!桃花这心里像是打翻了几百年的老陈醋,极度的酸腐难过不平衡。
“这儿谁当差啊!”桃花扫视一眼二人,威风凛凛地摸了摸灶台,“这灶台怎的这么黑!”
高渐离笑着站起身,“灶台本就是黑的,难不成是用来装水的不成?”
“咱在外面受苦受累,你竟然在这里享清福!”
“我也甚苦。”高渐离安慰似的说了一句,掏出一个乾坤袋递给佩姨。“走吧。”
二人走出了伙房,由高渐离带路向正阳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