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兰饭碗被人掀了,啥礼仪跟涵养都不顾了,甚至都没看一眼合作伙伴方晴,微微皱起的眉头,冷嘲道,“你看看这条河,哪里有你说的被投入有害物质的样子?”
叶穗也不跟她打嘴上官司,提议往上爬一下,大家就知道原因了。
几个青年男人听完叶穗的话后,神色严肃,不顾炎热上去看个究竟。
等到再下来时,面上的严峻可无法用言语形容。
开始只认为她在夸大,但上去后,两边河水的颜色,果然有天壤之别。
“可是,这跟你没管好宠物,险些伤人有什么联系?”
有人不解,硬着头皮询问。
可算问到点子上了,叶穗露出笑来,绕了几步,穿过狭小石缝后,到了刚他打水的地方。
先前还强撑着,不露一丝怯意的小孩儿,身体突然打起摆子。
“导致他们身体出现状况的罪魁祸首,就是这条河,村民生活用水都跟这条河水息息相关,取用这些水,或是食用这条河里的鱼虾。
从水产品里摄入有毒的化学物质,即使被稀释蒸发,但长年累月,身子怎么可能不出现异样?
这边水坑里还有不少黑臭刺激物儿,看来是某些人刚排污不久。
我刚刚在上面,曾看见天赐拿水壶,在黑水上灌了一整壶,现在你们几个小朋友想想,金雕朝你们进攻时,是不是没伤害你们。
只是在阻止李源喝水?”
小孩儿们思考片刻,连连点头。
在场这些家属,同样冷汗连连,刚刚水撒后,自家孩子还来告状,说要不是大鸟捣乱,他们这会也该排到水喝了。
虽不明白叶同志说的二甲基汞是啥玩意,但想到那些村民的惨状,再想那毒素会破坏人的智商,导致人汞中毒,就浑身打颤。
孩子小,抵抗力弱,说不准真会中毒而亡!
孩子都是爹妈的心头肉,刚开始还讨伐叶穗的几人,目光齐刷刷望向段苓母子。
段苓其实大概猜到她所说是真,也知道儿子不是坏心眼,估计是想捉弄下对方。
但别管出发点是什么,大祸险些酿成,大家的怒气也是实实在在的。
想到这里,她像打开任督二脉似的,厉声训斥,“胡说八道,你就在血口喷人,这水黑点就是被人排放脏东西了?
谁不知道乡下地方又脏又臭,没准它只是被牲口什么弄脏了。
再说,这水壶先前在河边放了好长时间,不定是谁灌进去水了。
你凭啥说是我家天赐干的?”
不能承认,就算是,她也要颠倒到不是,不然得罪这么多有身份的人,他们一家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卫天赐在亲妈逼迫下,也大大方方说,他没做那一切,他拿时,水壶里确实有水。
这就把嫌疑全都洗清了。
在别人眼里,双方都是为各自作证,谁也说服不了对方。
叶穗摇摇头,这还真是不掉棺材不落泪,她也没再墨迹,跟一个男同志借了火柴,擦着后往那还没完全散开的水面一扔。
瞬间水面上着起火来,那玩意跟汞似的,易挥发,也极易燃烧。
众人看着水面上燃烧的火焰,不信也得信了,此时她指着小孩儿裤腿,“你在打水时,不小心弄脏裤腿儿了吧?
来脱下来,让我用火试验一下就行,毕竟你说你没来过这边,更没取过水,孰是孰非,一验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