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我们也不是要怎么样,只是……我们的孩子,好好的还上学,结果突然打电话哭得话都说不全,我们来了,她又……现在还在挂着水呢……我们做家长的很担心,就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杜冰洁的手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她抿紧了嘴不说话。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事情很简单。”
骨念歌上前一步,站到了黄爸爸的面前,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她理解杜冰洁为什么不说话。
面对一个老人,一个花白头发,又满脸沧桑的老人,杜冰洁肯定说不出任何过分的话。
其实就算是黄妈妈一上来口气那么的不好,杜冰洁也只是不愿意打招呼,也没有恶语相向。
杜冰洁是一个善良又单纯的人。
“我们三个之前商量的一起做点小生意,结果做的比较好,您的女儿就想让你们来,一起挣钱,不想你们在家里受苦。而我呢,觉得不妥当。”
骨念歌微笑着看着黄爸爸与黄妈妈。
黄妈妈一脸的气愤,想要说话被黄爸爸拉了回去。
“我认为,这是我们几个女孩子之间的事情,家长是不适合插手的,所以就向您的女儿直说了,您的女儿大概是很不想让你们受苦所以不乐意,就这样,我们散伙了……”
“那为什么她会生病?”
黄妈妈甩开黄爸爸,满脸怒色地瞪着骨念歌。
杜冰洁手一紧,抓紧了骨念歌的胳膊,正要上前,骨念歌忙拉了她一把。
这些事情,面对这些家长老人时,杜冰洁的心态还太嫩,一不小心有可能就说错了话,到时候就会成为把柄。
骨念歌用眼神制止了高歌,这才看黄妈妈,不急不慢地道:“这应该问医生的,阿姨,不应该问我。”
“我问什么医生?我才从医务处过来,医生都说她是被淋的……就是你们下大雨把她赶出来……你们凭什么这么的欺负她?那房子我女儿要掏钱了,你们有什么资格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