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珞师兄,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叶辰问道。
“还能怎么做?自然是找到那些村民向他们了解情况。”东陵羽羡双手交叉挽着说道。
子珞说道:“如果能了解情况那自然是最好的,只是现在村民们都躲了起来。明显不想与陌生人接触,只怕不会配合。”
东陵羽羡:“这又有何难怕生人不过是遭遇变故之后变得敏感了而已,只要我们表明身份,我们乃四大宗门弟子,能救他们于苦难,他们如何能不信我们呢?”
听到东陵羽羡自满的言语,李夕瑶不语,嘴角勾出一抹轻笑。
子珞想了想,东陵羽羡说的似乎也有道理,想到事先做出分析的李夕瑶,于是问道:“师妹觉得呢?”
李夕瑶看着湖泊丰富碧绿的河面偶尔浑浊,河里生命活跃得妖异,她声音甜静,能沁入人的心底“师兄可记得的适才你对那妇人说我们是大宗门弟子,那妇人并未理会,你可注意到那妇人没有理会的同时候并且加快了脚步。”
李夕瑶双手背于身后,河边慢慢踱步。
“羽羡师兄所说村民突遇变故遇到生人会比较敏感,这或许是其中一种原因。但还有两种情况。”
“哪两种?”子珞师兄。
“其一便是有生人打搅,发生了更加不愉快的事情,让村民后怕,至于其二。”李夕瑶看向子珞“我们紫云宗一向是修炼正道,秉承正义,惩戒恶徒对吧?”
“那是自然。”子珞理了理衣服,挺胸抬头身为紫云宗弟子倍感自豪。
“四大宗门呢?”李夕瑶笑问。
此话一出几个其它宗门弟子投来不善的目光,这是何意?
子珞瞪了眼李夕瑶,连忙说道:“亦是。”
虽然子珞觉得星隐行事诡秘,有好些手段非正道所为,但也不能当面说呀,咱们关上门说不行吗。
李夕瑶点头“所以我认为还有一种原因就是心虚。”
“心虚?”数名弟子皆皆发出疑问。
“行不正,做错事,自然心虚。”李夕瑶看着灰暗的天空认真说道。
不知为何,子珞就是觉得李师妹更有道理,“我觉得师妹说的甚有道理。”
他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师妹是紫云宗弟子才这么觉得的,子珞目光如炬,正经如斯,怎么看都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
“荒谬,你这是什么理论?如此简单的事情,你偏要弄得这么复杂,我看这些都是你构想出来的。”东陵羽羡说道,这个小丫头才多大,修为不高,东西却讲的煞有其事的样子,这个子珞还真听进去了,要不是看在他修为是他们之中最高的,他才不想和这些人在这浪费时间瞎分析。
“师兄你这话有问题。”说话的是李默凡。
东陵羽羡冷眼看着李默凡,“什么问题?”
“姐姐是判断,不是构想,判断是有依据的,而构想是凭空想出来的,所以你的话有问题。”李默凡说的斩钉截铁。
东陵羽羡微微眯眼看着李默凡散发着一丝丝危险,这个新入门的小弟子竟敢当众反驳他,以后时间还长看回到宗门他怎么整治这不知所谓的小子。
“师兄如何觉得?”东陵羽羡看向子珞。
“师弟和师妹所说的都有道理,我们再慢慢分析分析。”子珞慢慢说道。
“哼,那不奉陪了,走!”这个紫云的子珞做事婆妈让他尤为不喜,东陵羽羡冷哼,对着其它万灵弟子说道。
八个万灵宗弟子左看右看,连忙跟随而去,四大宗虽然看起来和睦,但是遇事当然要站在自家门派这一边,再说平时都没资格入到东陵羽羡的眼,此次有机会自然要好好交结一番,虽然是私生子但毕竟是东陵。
“师弟莫要冲动,我觉得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我们再好好讨论讨论吧?”子珞伸着手,试图挽留的说道,脚却未动一分。
东陵羽羡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师弟不走?”看着其它万灵宗弟子离去,除李默凡外唯一剩下的万灵宗弟子内心纠结。
“心有定论,自然不能随人左右。”李默凡答道,他姐姐在这儿,这弟子为何还要问他废话。
“师弟高洁,我也这般认为。”周舟佩服李默凡有想法,而他嘛,当然是要和厉害的人在一起,才更安全,他本来是不想来狱海的,都怪他那师傅逼他来历练,狱海这么危险的地方,在宗门喝喝茶,晒晒太阳,不好吗?
“哎,既然师弟那么如此固执,我也不好阻拦,师弟你们就跟着我,不要掉队,我会保护你们的。”子珞一生正气的说道。
“师兄说的是。”周舟立即响应,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我为万灵宗弟子,但是早就知晓子珞师兄为人大气,正直,劳烦师兄照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