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比方才的更简单,一个十米见方的汤池,一个放着茶具的木几,再无其他。
“这人也太会享受了,这平常接待什么样的客人,才会住这样的客房。”花采赞叹,看着汤池中紧紧笼罩在水面上的一层淡淡的雾气。
这两个竹屋看似简单至极,却是布置的无可挑剔,每一处都让人恰到好处的感觉舒心。
走进两步在汤池边蹲下,伸手轻轻拨了拨水面,水温正好。
看看门已经关上,花采褪下长裙,迈步跨进了汤池,缓缓沉入其中。
连着赶了半个多月的路,都没有机会好好泡个澡,别说花采本身乐不乐意了,就算是金宝珠这娇生惯养的身体,也都在抗议了。
温热的水流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花采舒服的轻叹一声,手臂搭在池边枕着头,竟是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花采被一阵近在耳边的尖叫声吵醒:“宿主!宿主——快醒醒拉,要出人命啦,宿主——”
花采迷迷糊糊中醒来,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心头警铃大作,来不及转身,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在水中直直窜出去五米。
与此同时,花采方才所在的地方,砰的一声巨响,池水被一掌拍起来好高。
“你是谁?”花采警惕的看着汤池边站着的人,整个人都散发着冷气,一身宽松雪白的长袍,长发未束,因为低头看她的原因,垂在脸颊两侧,看不清面容。
“我是谁,我倒是想问问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站在汤池边上的人一点一点的朝花采逼近,倒也因此,让她看到了他的面貌。
“越琛?你怎的过来了,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你怎可私闯我的房间。”看清来人,花采紧紧吃惊了一秒,便恢复正常,恼怒的看着越琛。
虽说他是三皇子府的主人,但这里现在是她的房间,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出现在她的房间,还是汤池这样的地方,这算什么。
这人真不讲究,花采对越琛的好感瞬间清零。
“擅闯本王的寝宫,还胆敢质问于我,谁给你的胆子!”越琛面色不善的看着整个人都隐于水下,只露个脑袋的花采,眼中杀机四射。
“嗡——”越琛猛地一拍腰间软件,手腕一抖,挽出个剑花,直朝花采刺来。
花采一惊,连连后退:“喂,说动手就动手,明明是你闯入我洗澡的地方,真是岂有此理,有本事你等本姑娘穿上衣服,看本姑娘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躲过一剑,却见剑光一闪,第二剑紧随其后的跟上来,花采受限良多,恼怒中躲闪不及,肩头被一剑划开,鲜血瞬间在水中荡漾开去,异常刺眼。
“你把我的汤池水弄脏了。”越琛冷冰冰的看着花采,凌厉的一剑毫不留情的又是刺来。
花采情急之下狠狠一拍水面,一片的水被一掌拍飞起来,朝着越琛的方向打去。
越琛连忙去躲,花采抓住机会,脚尖一点从水里飞了出去,眼疾手快的抓住置放在池边的衣裙抖开,一个悬身裹在身上,并迅速摇响了门边的银铃。
两三下系好腰带,花采恼怒的朝站在那里不动的越开看去,见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被打湿的衣服,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你个登徒子,吃本姑娘一记九阴白骨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