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采转头,就见离政随手丢掉手里的匕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款款朝她走来。
毛骨悚然!
这离政有病吧,这个时候露出这么一个表情,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对他下杀手,就觉得自己对他、呸,不对,是金宝珠对他余情未了?
什么毛病,简直就是被金宝珠给惯的。
花采看着离政一脸做作的笑容,刻意卡好的优雅步伐,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花采视线下落,就见到离政的长袍从一地的尸体上划过,最后拖拖拉拉的脏的一批,还几次差点被绊倒,强忍着撑住,脸上的笑容早就扭曲的变了形。
噫——
花采感觉胃里酸气上涌,差点没当场吐出来,离政一脸标准的宠溺笑容,在花采看来分外的猥琐。
客栈另一处包间,窗户大开着,薄薄的帘幕将整个窗户遮的严严实实,无法分辨帘后是否有人。
“老大,稳住,稳住,咱家嫂子不是一般人,怎么会被这点小手段给糊弄了。”石中死死的拉住越琛的手,同时另一只手拼命的去抢他手里的剑,死活就是不让他出去。
越琛凉飕飕的目光在他脸上一扫,石中瞬间打了个寒战,感觉自己手中拉着的,根本就是一个冰疙瘩。
石中心里苦啊。
想自家老大,从小就是那么一副温和开朗的样子,平日里上到官场觥筹应酬,下到街角打架喝酒,五部过的潇洒自在,怎的自打接了这金家父女会俩,就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阴晴不定的蛇精病。
激凌凌的打了个寒战,石中坚强不屈的换了只手去拽越琛的手臂,一上手感觉更冷了。
“放手,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越琛毫不留情的呵斥,一边用力一甩,感觉自己的两只手早就麻木了的石中彻底坚守不住,瞬间被甩开。
刚一松手,越琛转眼间居然就已经到了门边。
石中大惊,连忙喊道:“喂你不要小看咱家大嫂,那狗皇帝害得她那么惨,怎么可能还给他好脸色,那都是计谋,都是计——哎呦我去,老大你快看。”
砰——的一声,同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听的人汗毛直竖。
石中一句话没说完,视线两边忙活的之中视线再次朝窗外看去的时候,突然目光就直了,瞠目结舌的盯着紫云阁的防线,嘴巴张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已经走到门边的越琛脚步一顿,看石中的眼神不似作假,也是快步走回,朝两人一直关注的方向看去。
此时的花采正缓缓收回踹出去的脚,同时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看着离政的目光一阵恶寒。
时间回到几息之前,离政一脸深情款款的朝花采走来,在她诡异的视线中露出一个自诩风流潇洒的笑容,张开双臂,翩翩朝花采走去,似乎想要给她一个热情而温暖的拥抱。
花采早就对他现在的样子膈应的不行,见他下一秒就要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离政距离花采还有一臂距离的时候,花采毫不犹豫的抬手狠狠一掌直接拍在离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