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说到最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补充道:“如果说能确认他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是可以提前报警的,或者是被拐卖的情况,总之,何时报警,你可以酌情而定,必要的时候,我能帮多大忙就出多大力,不用客气!”
挂断了电话,陈兮扶着唐诗,她一直在旁听,张诚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现在还不到失踪报案的期限,而且谁也不知道唐文是不是下一刻就回来了。
唐诗的脸色依旧苍白,她对王重阳深深鞠了一躬,说道:“谢谢王大哥能来,如果哥哥回来了,我会立即联系你的。”
王重阳示意陈兮将唐诗拉起来,他的心情也跟着有些焦躁,双手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说道:“易教授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唐诗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小声的说道:“易教授的遗体就安放在殡仪馆里,这一两天应该就会火化了吧。”
“他没有家人?或者亲戚之类的?”
唐诗摇摇头,说道:“他有一个儿子,据说在南极科考船上工作,现在应该回不来,也联系不上。”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易教授会想要给被寄生者动手术。
王重阳抓了抓头发,一脸的歉意:“很抱歉,我不应该提起这些。”
唐诗摇摇头,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易教授生前提起过你,说你是个好人,哥哥也说可以信任你。”
王重阳有些好奇:“哦?他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在回来的路上,他说你是一个好人,纯粹的好人,甚至有点傻,让我不要跟你学,这样容易吃亏被人骗,但是如果碰到难题了,也可以信任你,毕竟现在像你这样的好人,如凤毛麟角……”
突然,她走上来抱了王重阳一下,弄得王重阳伸手不是,推开也不是。
“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好人啊。”
告别了唐诗,看着她强笑着送到门口,王重阳的心底不是个滋味,他瞥了一眼袁玲,说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袁玲也没在意太多,说道:“你所知道的唐文,他当过兵吗?”
“没有啊,他说他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十六岁之后跟着师父学了一身功夫,师父死后就和师父的女儿一起生活,也就是唐诗,现在是个外卖送餐员,还会写小说……”
陈兮坐上了副驾驶,看着发动汽车的王重阳,表情别扭:“唐文没有当过兵,那他怎么比你叠的被子还要整齐?”
王重阳黑着脸:“兴许,只是他的个人爱好呢,他写小说难免想自己体验一番。”
他拉好安全带,伸手摸手机,意外的发现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
王重阳不动声色的重新放回方向盘上,在他们离开之后,两辆警车来到了这栋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