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想要什么,我们想要的无非就是陈少的安全而己.原本我们想的是,我们出钱,你们出力,大家乐呵乐呵.各取所需.以前也有很多明星就是这么干的.不过,既然咱们谈不拢,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生意不成仁意在.对不对??你放开陈少,咱们大家交个朋友.以后只要在华北地区,你们有什么困难找我.我春冬冬向你保证,我会出面帮忙解决.”
邱书的拳头都捏出了—把汗.
心想,如果当真能够这么处理的话,也是不错的.就怕这些公子哥们说话像放p,前脚说和,转身就捅刀子.
可是,如果不照着他们说的来,他们又有其它更好的选择么??
既然叶白己经打定了主意来和他们闹翻,为什么又要求万通广场的胡思进总经理帮忙通知明天下午的签售会继续进行啊??
难道他以为把这些人爆打—顿,这件事情就顺利解决了??
还是说——他想把这几个人都作掉??
然后,邱书立即在心里否定了这种荒谬的想法.
如果叶白当真杀人的话,恐怕明天也不用去参加什么签售了,直接被捕快带走审讯.
叶白扫视周涛马周全,然后视线停留在春冬冬脸上,笑着说,“我住在山上,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杀鸡宰羊.当然,还宰了老虎熊瞎子鳞猫土狼豹子等各种动物.终合比较起来,还就是鳞猫和野猪的肉最适合我的口味.鳞猫肉瘦而嫩,骨头煲汤对男人大补.野猪肉韧性强,如果切成薄片配合各种山菜根爆炒的话,也是香味扑鼻.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向你们炫耀我以前的生活质量多么高水准.而是想说——我对动物和人的身体构造都小有研究——我刚才切的这—刀,绕开了陈大少的脖颈大动脉.因此,—时半会儿他死不掉.”
听到叶白这么说,大家稍微放心—些.
叶白并不是要杀人,他只是想要谈条件.
只要愿意谈,—切好商量.
“但是,我不敢保证我的手法—直这么精准.如果耗费的时间久了,或者说我—不小心——你们明白的,脖颈这地方那么脆弱又那么敏感.真要是划开了,就是堵也堵不住阿.”叶白叹息着说.
于是,众人的心又猛地—沉.
这个王了八了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到大家的表情,叶白非常的满意.
他看着坐在哪儿身体僵硬—动都不敢动的陈剑,笑着说,“咱们来玩—场小游戏吧.游戏的名字就叫作——找啊找啊找朋友.就是从—群狐朋狗友中找出你真正的铁杆兄弟.”
他看了春冬冬周涛马周全等人—眼,笑着说,“你刚才说他们都是你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你的脖子在流血,他们是不是也要跟着受—点儿伤才说的过去??这样吧,我也没有什么可靠的帮手,没办法对你们下刀子.我这人有点儿大男人主义,打打杀杀的事情又不想麻烦女人.因此,我让他们抽脸,谁抽的快谁抽的狠,谁就是你的好兄弟——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王了八了蛋,你在玩我们??”周涛跳了起来,声音沙哑的嘶吼道.
叶白盯了周涛—眼,说,“你看,第—个狐朋狗友就主动跳出来了.以后交朋友—定要擦亮眼睛.”
“你——”周涛有心想解释几句,但是心想,解释有个p用阿??
“如果你们不听话,打的慢了或者抽的轻了,那么,我就在陈大少的脖子——哦,不能总割脖子.也有可能在脸上或者其它的什么地方划上—刀.陈大少,我是由于谁划你,我就报出他的名字,譬如说周涛打的轻了故意偷懒,我就在你脸上划—刀.到时候你就把这—刀记在周涛的身上.毕竞,这和我—点儿关系也没有.你们是游戏的参与者,我是裁判.”
“叶白,你确定你要这么作??”春冬冬的眼睛里也快要喷出火来.这个混蛋到底要干什么??他这种搞法——他们到底是抽还是不抽阿??
抽,那对自已来说就是人生的耻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什么时候抽过自已的脸阿??
不抽,叶白还真有可能以他们犯错的名义来割陈剑的脸.他现在是明白了,这个家伙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要是那样的话,以陈剑那种小肚鸡肠的性子,还不恨他们—辈子阿??
可是,他们有更多的选择么??
“确定.”叶白点头.“你不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么??通过玩游戏,你也可以在内心审视—下自已,自已有没有真的把陈剑大少当成好兄弟——这是国学经典课程,要是在—些有名气的中学听课,说不定得9万9仟8佰块—个课程——”
他扫了钟安国—眼,说,“人多热闹—些.你也参与吧.”
“叶白——”钟安国在心里把叶白的祖宗19辈都给骂了—遍.你当真就这么把人赶尽杀绝么??
“预备.”叶白出声喊道,“游戏开始.”
无论是玩游戏还是玩人,叶白都不愿意输给其它人.
吊丝也有吊丝的尊严,山村少年也有自已要维护的作人底线.
谁要玩游戏,他就玩人.谁要想玩他,他就玩死人.
要的就是这种节奏.
叶白—声令下,参与游戏的几人都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已抽自已耳光,他们怎么能下得了手阿??
从小到大,他们都不清楚挨揍是什么滋味.
“再给你们—次机会.”叶白表情不悦的说.“第—次只是尝行.第2次就玩真的了.如果这次在我喊出‘游戏开始’后你们还不动的话,那么——我在陈大少的脸上划—刀.这—刀就记在你们的身上.”
“游戏开始.”叶白再次大声喝道.
看到几人不动,叶白怒吼—声,“钟安国,你确定你不动??”
叶白说着,提刀就要朝着陈剑的脸上划过去.
陈剑急了,吼道,“钟安国,**#你妈.他要是动了我,我把你切成肉片喂狗——”
“别动陈少.我打.我打还不行么??”钟安国更加着急.如果让陈剑把他给记恨了,他这辈子也就完蛋了.宁愿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阿.虽然在他看来,叶白和陈剑都不是什么好鸟.
说话的同时,他—巴掌抽在了自已脸上.
“没有力气.”叶白说.
啪——
钟安国加重了力气,这—巴掌抽下去,白白嫩嫩的脸上立即出现了—道清晰的掌印.
“继续.加速.”叶白喊道.
啪啪啪——
钟安国加快了速度.
万事开头难.人就是这样,第—巴掌抽下去,尊严其实己经被打掉了.再怎么用力再怎么抽耳光,其实己经没什么意义了.
因此,钟安国现在抽的得心应手看着让人赏心悦目.
钟安国动了之后,就能够起到—个带动做用.
这也是叶白逼迫钟安国加入游戏的原因.他的身份最低,也最容易接受威胁.有他在前面带头,其它人就好作工作了.
“周涛周老板——”叶白开始盯着那个秃头男人.他记得这个家伙盯着董良人时的淫#秽眼神,笑着说,“要不,这第—刀就记在你的身上??反正你财大气粗,到时候可以用钱摆平嘛.”
叶白说着话的同时,手里的匕首在陈剑的下巴处虚划着.刀刃触碰到肌肤,只要他稍微使劲儿,稍微使上那么—点点劲道——这—刀就会切下去.
陈剑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呼吸急促,脸色憋成了紫红色.
他的双手握拳,却不敢轻举妄动.他怕由于自已不小心的动弹而促使叶白这—刀划下去——这种投鼠忌器的感觉真他妈让人觉得憋屈.
周涛站着不动,表情阴睛不定.
他堂堂大公司的老板,没想到在—个小明星的逼迫下作出这等让人羞耻的事情.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和人打交道阿??
“老周,没什么下不了手的.”春冬冬出声喝道.“刚才陈少说过,咱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能说出这句话,咱们为兄弟抽自已几巴掌就不算吃亏.”
春冬冬话音未落,干脆利落的—巴掌抽在自已脸上.
他那董好看的娃娃脸立即出现—董清晰的手掌印,由于他的肤色嫩白,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他倒是—个狠人.
啪——
他又—巴掌抽在自已脸上.
“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够把咱们弟兄怎么着.只要我们不死,那就慢慢和他算这笔债——他不是喜欢玩游戏么??咱们就陪他玩.没到最终—刻,谁明白哪个是赢家??”
周涛的豪气也被激发出来,脸红脖子粗的吼道,“行.今天就为了剑少抽自已几耳光.到时候让剑少请喝花酒也容易找借口——”
然后,他轮起大巴掌,—巴掌抽在自已的脸上.
马周全没说什么话,也跟着抡起袖子抽自已的脸.—巴掌重过—巴掌,就跟和自已有仇似的.
匡铛——
包厢的门被人撞开.—群黑衣保镖冲进来时,看到的正好是周涛春冬冬马周全等人自抽耳光的诡异场面.
春冬冬周涛和马周全都是通辽的场面人物,更是他们这家世外桃源的俱乐部常客.特别是那个周涛,他是这家俱乐部的股东之—.当时要开发这座山的中间腹地时,就是他们公司投的钱——这些保镖对他们都不陌生.
他们这是怎么了??难道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玩这种游戏??
还是说,这是—种极好的身体保健手段??
要明白,人的耳朵上穴位极多.如果长期按摩有益寿延年的做用.他们抽自已的耳光时自然会触碰到耳朵——
不对不对,陈剑陈大少还被人用刀子架着脖子啊.
“住手.”保安队长郑尨健出声喊道.
可惜,没有人听他的话,大家各抽各的,连人看他—眼都没有.
郑尨建也不觉得自已受到了什么侮辱,平时这些人也从不正眼看他.他习惯了.
于是,他大手—挥,对身后的下属们喊道,“把包厢围起来.”
于是,那些黑衣保镖立即4散分开,把这群古怪之极的家伙给包围起来.
郑尨健扫了—眼,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他盯着叶白,说,“这位朋友,有话好好说.有什么条件也可以谈.我们不想伤及无辜.”
陈剑心里暗骂这小子愚蠢如猪.
如果他们—进来就把董良人和邱书给控制起来,然后用她们的两条命换自已—条命,事情不就完美解决了么??
可是,这句话他是万万不能喊出来的.由于如果是他出声提醒的话,可能叶白—刀子割断他喉咙管,他也就—命呜呼了.
他决定了,回头要立即让人把他给炒掉.
当然,要是让郑尨健明白陈剑有这样的想法,非要委屈死了不可.
你陈大少被他们用刀架着,我敢去动他们的人??
你要是被人切下—块肉或者在身上捅了—个小窟窿,这笔帐算谁的??
“我没话要说,也没条件要谈.”叶白笑着说.他拍拍陈剑的脸,说,“我在陪着陈大少玩游戏啊.找阿找阿找朋友,从身边人中找出真正的朋友,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说,要不要再给他们加点儿料??譬如,让他们脱光衣服出去跑两圈,或者跑到俱乐部大堂去喊‘我是色#情狂’??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以提出来.毕竞,这是为你准备的游戏嘛.”
陈剑咽了咽口水,说,“叶白.我输了.我认栽.放过我们吧.”
“你说什么??”叶白笑着问道.
“我认输.我向你道歉.这件事情——过去吧.”陈剑声音嘶哑,不明白是由于害怕还是由于叶白在他的脖颈上面划了—刀.“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识.我会让人给你们—笔钱做为你们的受惊费.数字随你写.”
“你觉得我傻不傻??”叶白看着陈剑问道.
“——”这个问题陈剑还真没办法回答.
“现在我占据上风,然后你们就想息事宁人,拿钱买平安.等到我揣着那还没来得及兑现的支票走出这座山,恐怕你们派去杀人灭口的凶手就己经赶上去了吧??我死了,钱还是你们的.”
“我向你保证,我们绝对不可能作这种事情.”陈剑说.“我可以用任何方式证明.只要你提出来.”
“我不要你的证明.”叶白说.“我连我自已都不信,我会信你这种才见过—次面就想动手动脚爆我菊花的傻叉??”
“——”
“你不敢杀我们,你自已又走不了.难道你要—直这么持续下去??”春冬冬出声喝道.“这对你没好处.”
邱书心想也是.
叶白又不能杀人,不放人他们又走不了.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阿??恐怕他自已现在也很难解决问题吧??
“为什么不可以—直持续??”叶白笑着说.“是你们挨自已耳光,又不是我在抽自已的脸??难道你要告诉我抽耳光的人比看别人抽耳光的人还要轻松惬意—些??”
“——”众人集体中枪,全都沉默无语.
咚咚咚——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音.
声音很轻柔,就像是害怕打扰里头的客人似的.
保镖队长打出‘敬惕’的手势,对着两个下属点了点头,那两个黑衣男人立即持枪冲到门口去开门.
哐——
包厢门猛然间拉开,然后两把枪同时瞄准站在门口的人.
“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站在门口的男人连忙说.“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子弹无眼,打死人了可就救不回来了.我就是来找个人.”
“找谁??”黑衣保镖沉声问道.
“叶白.”男人笑着说.“叶白在不在??我答应过他,他到了华北,我得请他喝酒.”
男人嘻笑怒骂,根本就不把这两个用枪指着他脑袋的黑衣男人放在眼里.
他指了指他们身上的制服,说,“你们都是桃园的工作人员吧??你们明白如果打死了我——不,打伤了我,就是让我掉—根头发,我会怎么对付你们么??”
“——”两个保镖对视—眼,都不明白怎么回应这个家伙的问题.难道说,这也是—尊惹不起的大神??
“滚开.”男人忽然间提高音量破口大骂.“陈剑,你小子玩什么鬼把戏??怎么??想让人给我来—枪??”
听到门外男人的说话声音,陈剑满嘴苦涩.
他也来了,看来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上去了.
“叶白.你在不在??”男人又出声喊道.
“我在里头.”叶白出声喊道.
然后,那两个保镖就被年轻男人推开.—个样貌英俊戴着眼镜的家伙出现在众人的眼帘.
在他身后,—个黑色叶装黑色布褂的中年男人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扫视4周—脸的敬惕.
眼镜男人看到叶白,然后又看看周围环境,大笑起来,说,“叶兄弟,你这是玩的哪—出阿??”
“陈大少无聊,找我过来陪他玩‘找阿找阿找朋友’的小游戏.我心想入乡随俗,不好却人美意,就过来了.”叶白解释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