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了。其它的事情都好说,但地阶的功法和斗技绝不能在我手中流出去。我不能对不起老族长!”腾山坚定地道。
“算了,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加钰琴无奈地摇摇头,便没再多言。阿山的性格太固执,眼界也太窄了。他一直口口声声要对得起老族长的破格提拔,绝不能让高阶功法斗技流出。殊不知老族长若非视海老如亲子并竭力培养,海老会在家族风雨飘摇之际对他竭力护持吗?
“阿琴,我知道你想要为加氏一族多出些力。你放心,我虽然不能把族中的地阶功法和斗技送给岳父,但我一直在国内搜寻地阶功法斗技。一旦找到,定会和岳父,还有二弟三弟他们共同参详的。”或许是感觉自己的态度过于强硬,腾山又是温言道。
“嗯。”加钰琴点了点头,感到了一丝疲惫,便站起身来:“我有些倦了。”随即便走进了内室。
“嗯,那你先休息吧,我去处理些事情。”腾山点点头,便走出了房间。
或许是因为刚刚和丈夫发生的争执,加钰琴的精神有些疲累。但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却一直无法入睡。四十二年前的那场大变,再次充斥着她的脑海。
那一天,她正在阿山的陪伴下在花园闲逛。族长突然派人过来,让她想办法向父亲求援。
她有些不明所以,想要当面询问原因,却被告知族长已经离开家族,离开前让她火速向父亲求援。
在阿山的催促之下,她捏碎了父亲留给她的心血玉佩,通知了父亲。之后不到片刻,皇室的卫队便包围了家族,许进不许出。
是知氏要对他们米特尔家出手了么?在这种关键时刻,族长居然没在家族!还有那个平时牛哄哄的海波东,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阿山,还有一众比较年轻的家族核心成员聚在一处,被一层一层的族人围在中央。大量的族人在几位斗灵长老的指挥之下,站在阵法防护罩内部的不同位置,准备着走出防护罩、进行战斗。
至于那两位地位最高的斗王长老,则飞翔于防护罩之上,释放着气势。显然是想喝退,或者说劝阻皇室卫队的进攻。
尽管坐在核心成员的最中间,身边又有阿山护着,但她还是无比紧张。长老们组织的防护看起来稳妥,但只要皇室卫队发起进攻,这些防护肯定挡不住啊,知氏可还有那两个老家伙呐。
她只有斗者修为,阿山也刚刚进阶大斗师,一旦长老们的防护被破,他俩肯定死无全尸,这使她很恐惧。但她更恐惧的是,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只要再有一个月,她的孩子就能亲眼看到这个世界了。
“父亲、母亲、幽海姑姑,你们一定要快点儿来啊。”无计可施的她,只能期盼父亲在接到求救信息后,能尽快来救她,来救她的孩子。
就在她不断期盼之时,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