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俊卿见古浩天这么随性,也没了拘束,凑趣的说道。
随即两人对视一下大笑起来。由于古浩天刚刚起床,也未用餐,正好又有颜俊卿在,便叫上萧让诸人,出去找个酒家,把昨晚的酒席给补上。
酒席之上,古浩天与颜俊卿边喝边聊,从天文到地理,从官场到民生,从外患到内忧,两人无话不谈,但各自对对方都有了更深的认识。
颜俊卿学识渊博,涉猎甚阔,难能可贵的是,没有一些儒生那种死气沉沉的暮气,古浩天很是欣赏。而古浩天的知识融通古今,观点新颖,理念超前,往往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颜俊卿本以为自己学识不凡,在“江湖名人”古浩天面前绝对辗压,但随着交谈的深入,他发现自己非但没有丝毫的优势,反而很多方面跟不上对方的思维,甚至有些话题自己根本就搭不上话,不由的暗暗心惊,心想这位年纪轻轻的“江湖名人”将来必定会成为“士林名人”,不禁暗自庆幸,这次科考无论其他,单单结识这个玉面孟尝便是赚了。
一场酒足足喝一个多时辰,大伙才兴尽而散。
“浩天兄弟,二日后九月二十五日,济州士子于城北的菊园相聚赏花,兄弟务必光临。”颜俊卿临别时发出邀请。
“在下不通诗词,到时怕坏了大家情致,就不去了。”
古浩天知道这类聚会,大都是文人们买弄才情的场所,自己这方面又不擅长,不去也罢。
“兄弟怎这般说,都是今科士子的聚会,那有什么诗词好坏,况且那处菊花实是艳丽非常,休要推辞。”颜俊卿不肯放过。
“既如此在下到时赴约就是。”古浩天无奈,只得应了。
喝了半日酒,回到家时,颜俊卿已经有了五、六分酒意。
“表兄一身酒气,在那里喝的许多酒。”回廊里,颜俊卿又遇上了那位精灵俏丽的小表妹。
“表妹,你且猜猜,我今日和谁一起喝酒了。”颜俊卿余兴未了,调笑起表妹来。
“你一堆的狐朋狗友,我那知是那位不堪的人物。”这个表妹也是尖嘴利牙。
“这一个却不是一般的人物,是我在贡院刚刚结识的一位好友,想不到年纪轻轻,创下恁大的名气,还有这般非凡的才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人不可貌相,莫非你这位新友人,貌丑无比。”表妹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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