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边缘的地区毫无绿植,有的也只是枯干的树木跟黄沙。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荒无人烟,鸟不拉屎。
能待在这种恶劣环境的人,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在这里生存的人,恐怕也只剩下那些亡命之徒了吧。
一片土沙色的环境让人感到绝望,再加上这里常年干燥,四季暴晒,热辣辣的风向人袭来,还要顶着炎热的太阳一直前行。
这可不是人人都能待得下去的地方。
天日晴朗,烈日当空,万里叠叠白云随风而飘,有着一股强烈的大自然感,只是这种大自然感,令人窒息。
位置是在古土沙丘的小镇上,白戒顶着炎炎夏日,在自家后院晒着衣服。
忽然,一伙口遮黑布的强盗踹门而入。
这伙强盗有十几号人,一个个的牛高马大、虎背熊腰,一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将白戒团团包围。
为首的强盗头子长得十分凶悍,满脸刀疤不说,一身肌肉,全是寒毛,大摇大摆的走上去,抬起手,挥过去一把掐住白戒的脖子。
凶狠的问道:“你是哪家的女人?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你?!”
白戒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一股劲的拼命挣扎:“呜呜呜!你们想干嘛?”
强盗头子举手一甩,狠狠的将白戒摔在地上,紧接着夺过白戒脖子上的金项链,冷笑道:“看来是家有钱的主!兄弟们,给我进屋搜!”
其他强盗高呼一声,便冲进房屋里搜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白戒痛苦的坐在地上,咳个不停。
这种地方,很多像他们这样打家劫舍的茬子,今儿遇上了,也算是倒霉。
“死女人,坐着吃草啊?还不快给老子起来!”,强盗头子一脸凶神恶煞,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在白戒的身上。
白戒害怕,爬起来撒腿就跑。
只可惜她的体力有限,跑出两步,还没跑出大门,就被一旁的小弟抓了回来。
“放开我!放开我!”,白戒死命的挣扎,想要挣脱开来。
“臭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小弟极其嚣张,一拳砸在白戒的肚子上。
白戒吐了一口鲜血,被他打晕过去。
在不远处的强盗头子见状,指着小弟大怒道:“你个小王八蛋,下手他大爷的不知轻重吗?”
小弟挠着脑袋,随手将白戒一丢,赶紧跑上去,给强盗头子赔笑道:“嘿嘿嘿,老大!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我是真不知道这女人如此弱不禁风,老大!我向你保证,绝对没下次了!”
“去死吧!废物!”,强盗头子一巴掌呼在他的脑袋上,骂道:“女人也打,就知道仗势欺人,给老子滚蛋!”
“好好好!我滚,我滚,我这就滚!”,小弟傻笑着,一步步的往后退。
一群强盗将房屋搜了一遍,其中,一个胖子强盗从屋里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强盗头子见他脸色不好,问道:“参谋长,你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叫参谋长的胖子喘着气,焦急道:“里面!里面!房子里面有口棺材,那棺材里还有个死掉的女人。”
闻言此话,强盗头子背脊一凉,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房子里怎么会有口棺材?她俩人会不会是下蛊的巫女?”
参谋长摇头:“这我不知道,要不咱们去看看?!”
强盗头子点头:“走!”
说完,两人忐忑不安的朝屋子走去。
走进房子里,但见黑戒的棺材就摆在床边。
其他人围在棺材边,你推我拉,你言我语,看着棺材里的黑戒。
强盗头子走上去,“都给我滚开!”,一把推开棺材边看戏的人,伸个头上去,往棺材里一瞅,眼前一愣,吃惊道:“我滴乖乖,还真是个死女人啊?”
一旁的小弟道:“老大老大!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死了身上还带着金银首饰。”
另一个小弟道:“老大老大,我听说在房子里藏棺材是要给别人下蛊,要我猜,这屋子的人,都是巫师!”
卷毛小弟道:“在遥远的东方就流行着这样的勾当,我听我奶奶说,要是被人下了巫术,接下来的日子,可是会有成千上万种死法。”
他们的言语绯谈,说得强盗头子毛骨悚然,即便如此,强盗头子也是不怂泄,嚣张道,“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都别看了,赶紧给我搬,搬完就撤!谁要是再给我瞎说什么胡话,我一刀砍死他。”
参谋长抓起黑戒的衣领,一把从棺材里揪了起来,将黑戒摔在地上附和道:“就是就是,胡说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搬!”
众人一齐叫好,便继续搬起东西。
直到这众强盗将财宝家具都搬到门口时。
好巧不巧。
寒冰跟鸡蛋花正好从一旁的小道路过,目睹了强盗们抢东西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