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富满多,陈风终于记起来一笔账。在东亭那里,富满多可是答应过他,等回了京城送自己一套大宅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忘了这事。
“富满多?”沈临忽然脸色诧异起来,上下看了看他,说道,“你竟然与富满多有来往?”
“很奇怪吗?”陈风心中好奇。
沈临点点头,说道:“的确奇怪,你知道他在京城的名号吗?”
“什么名号?”
沈临脸色纠结,欲言又止,想了想对陈风劝道:“总之此人很诡异,从小便笼罩了一层神秘,你与他来往须得小心些。”
这倒让陈风更加好奇,在东亭的时候,富满多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贪生怕死,胆小无能的富家子,那时他还好奇宁皇将他列入被保护的名单的原因,此时听沈临这话,似乎富满多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没事,我是他大哥。”好奇归好奇,但富满多毕竟是他所收的第一个狗腿子,陈风对这个身份很在意。
闻言,沈雨磷心中有了计较。
去了东亭的那些人,他早已经将留意的一些对象记了下来。
许昌明,李泽孝,黎员元三人没有背景,虽然武艺不错,但终归不是特别突出,没有官场根基,日要想走上高位很难,除非有特殊的契机,比如立下不世之功。
富满多和秦术两人却不一样,秦术家世显赫,大伯贵为吏部尚书,算得上是朝廷重臣,有他的扶持,成长起来的可能性不小。
富满多的外祖父则是掌控一方财富的富贾,而父亲又是工部侍郎,当然最重要的是从小笼罩在富满多本人身上的传奇色彩,无论如何都不是寻常人。
这两人与陈风交好的话,不说将来,就论当下的话,或许秦家和富家会成为会成为陈风的助力。
想到这些,沈雨磷忽然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岔了。
陈风深受宁皇青睐是众所周知的事,换言之,只要宁皇在位,陈风的官途便会平坦顺畅,那些对其他人而言重要的人脉在他那里一文不值。
“公子!公子!”门外忽然响起的叫声将沈雨磷的思绪拉回现实。
“进来。”
老鸨推开房门,脸色焦急惶恐,左脸颊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迹,半边脸都肿胀起来:“公子,楼下大堂被砸了。”
“这种事你处理就行了,不用来告知我。”沈雨磷挥挥手,风月楼是他的产业,这在京城权贵中是人尽皆知的事,哪怕是普通平民,也隐隐感觉到风月楼的不凡。
因此,除了醉汉之外,有心人不会来刻意闹事。
“不行啊公子,来的人身份不凡,我们不敢动手。”老鸨哭哭啼啼。
“谁?”
“她说……她说是你未婚妻。”老鸨看了他一眼,畏畏缩缩的开口。
“噗!”
沈临一口茶喷了出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沈雨磷,惊道:“你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
周小宝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不满的瞪了沈临一眼,亏这人还是个什么二殿下,完全没有礼节。
之前沈临在他脑子里留下的的好印象顿时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