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祭台已在准备,只要圣使复活,大功告成,就算是那几个老东西,也让他们有来无回。”
时头领笑道,“这些咱就别操心了,做好份内事就行。”
“也是。”洪校尉指着一凡和花慕兰问道,“那这两个人怎么办?”
“正好还差几个人,男的拉进去等着献祭吧。”
时头领转向花慕兰,不怀好意的笑道,“嘿嘿嘿,这女的嘛,我就先留下。”
“呸!”花慕兰扭过头,见一凡昏迷不醒,大声叫起来,“一凡哥哥,一凡哥哥!”
“嘿嘿,小马驹,你就别叫啦。”
时头领满脸淫笑,“怎么?他是你相好的?那今晚就让他帮个忙,给咱们做个见证好不好?到时你再大声叫。”
“卑鄙下流!”花慕兰狠狠骂道,时头领哈哈大笑,毫不介意的把手一挥,“都带进去!”
一凡和花慕兰被人拖进去,时头领又说道,“洪校尉,你们也小心点,最近跑来了不少人。万一朝堂里压不住,你们要早做打算。”
“嗯,事态不妙我就去找你们。”
洪校尉挥挥手,准备带人返回大营,那络腮胡副官问道,“洪大哥,万一丁大问起来,咱们怎么说?”
“怎么说?你想怎么说?”洪校尉笑了,“就说没看见!”
“那,那他会相信吗?”络腮胡又问。
洪校尉瞪起眼,“他们又没一起来,无凭无据的,不由他不信。”
一凡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绳子捆住手脚,挣扎了几下扯不开,不禁心中暗骂,“真是小心再小心,提防再提防,还是难挡背后的黑拳。”
打量周围,似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厅堂,昏暗暗的不辨方位,远处亮着几盏微弱的火光。
祈求声、叹息声、哭泣声不绝于耳,身边还有清脆的“哗啦哗啦”流水声,这到底什么地方?怎么关着这么多人?
“慕兰?慕兰!”一凡轻唤几声,但没听到任何回应。
“这是哪里啊?”一凡适应了黑暗,问旁边一个神情木讷的老头。
那老头有气无力的坐着,“这是监牢,也是地狱呀。”
“监牢?地狱?”一凡摸了摸脚下,一块块的铺着石砖,冷冰冰的。
有人点起火把,一凡这才发现四周居然是镂空雕花的石板“墙”,每面墙五块石板,各开一道拱门,都有手拿长刀的黑衣人把守。
偶尔一声凄厉的哭声回响数次,半空还有唧唧乱叫的蝙蝠,一凡明白了,这很可能就是沃玛寺庙里面。
没多久,一个小头目打扮的人举着火把走过来,隔着围墙清点人数。一凡看了看,男女老少加起来十几个,但是没看到花慕兰。
“都站起来,往里走。”那人挥舞着手里的鞭子,“都别让老子费工夫!”
有起身慢的,几个黑衣人闯起来就打,顿时哭嚎声一片。那些人就像一群牲口,被人赶着往里走去,还不知道去哪里。
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稍不如意就是一顿打骂,一凡硬着头皮问那小头目,“与我同行的姑娘呢?”
“啪!”
那人一鞭子抽来,一凡躲无可躲,结结实实的挨上,火辣辣的疼。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那人趾高气扬的问道。
一凡忍着疼说道,“和我一起的,有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