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个要去秦家串门子,和时夏那丫头玩耍是假,你真正想做的是和那俩富家公子接触。”
被老娘戳破心思,林诗雨一时间羞臊得很:“娘你胡说啥呢?!我是啥身份,人家那俩公子是啥身份,就算我再蠢,也不会到人公子面前自个找没脸!”
若是真能和那俩公子扯上关系,成为其中一个的女人,丢点脸就丢点脸,又不是身上少块肉,没啥!
“你这话我可不信。”
林母没好气地说:“好好待在你屋里,要不然你就和我一起把豆子里的石子捡干净!”
“我的手怎么能用来干粗活!”
林诗雨当即反驳:“娘说过要把像大户人家的小姐养着,说这样才能养得娇嫩,才能找个好夫家,现在你让我和你一起干活儿,这是要断你宝贝女儿的前程吗?”
说着,林诗雨垂眸端详着自己养得白嫩嫩的双手,须臾后,她蹙眉,撅起嘴巴嘀咕:“前两日你让我拿抹布擦桌柜,瞧瞧,你瞧瞧,我的手明显都粗糙了些!”
“少给我在这矫情,等你三哥考上举人,你的手即便再粗糙,也有的是好人家上咱家们来求娶。”
林母撂下话,转身走出堂屋,端起簸箕坐回屋檐下的小凳上,重新捡起豆子里面的石子。林诗雨偷偷观察林母片刻,
然后,蹑手蹑脚到堂屋门口,接着,她拎起裙摆,小心跨出门槛,不等林母抬头,径直跑出院门。
“雨儿!”
林母反应过来,出声喊人,眼前早已没了人影儿。
“我和这家的人认识,你们放我进去,要不然,我可要大声喊人啦!”
林诗雨被守在叶夏家院门外的禁军侍卫拦住,任她如何说,那拦住她的禁军侍卫手中的长矛横在她面前,不许她走上前一步。
“时夏!秦时夏!我来找你玩啦!”
被禁军侍卫挡在院门外,林诗雨实在没得法子,只能伸长脖子,冲着秦家院里喊:“时夏,我是诗雨,你在家吗?在的话,你出来下好不好呀?”
叶夏就在院里一侧坐着,只不过石头累积的院墙将林诗雨的视线阻隔,无法看到叶夏正和太上皇站在一块晾药材。
“怎么不做声?关系不好?”
太子在旁笑问叶夏。
“不是很熟,也从来没关系好过。”
叶夏晾药材的动作不停,随口回应太子。
“你们可是一个村里的。”
太子有意逗叶夏:“难道那位姑娘比你漂亮,所以你不喜欢和对方交往?”
叶夏手上动作一滞,抬眼看向太子:“熠哥哥觉得我是很肤浅的女孩吗?”
清亮的明眸微微上挑,不等太子做出回应,叶夏清越好听的嗓音再度溢出唇齿:“不是我自夸,就我爹和我娘的样貌,
生出的儿女,长相自不用多说,毕竟我爹在全村男子里长得最俊,我娘在全村女人里是最美的一个,
我从小到大虽没照过镜子,但我大哥二哥的相貌我有看在眼里,他们可是全村同龄人中最最最俊俏的两个少年郎,
而我是爹娘的女儿,是大哥二哥的妹妹,就是用脚指头想想,相貌自不会差到哪去。况且,人的美不是靠一副皮囊来评判,是要看他的心。
如果一个人的心是黑的,那么他即便长得再好看,在我眼里,也是丑陋不堪。”
叶夏淡淡地说着,听得太子一愣一愣的。陆向北瞥眼太子,启口:“秦姑娘说的对。”
没事逗他媳妇儿,这是闲得慌么?!
“臭小子,我孙女儿心美貌美,你是眼瞎不成,看不见?”
太上皇瞪眼太子,继而对叶夏说:“别理那臭小子,他是闲的逗你玩呢!”
叶夏弯起唇角:“我知道。正好我也是在逗熠哥哥玩呢。”
说着,叶夏对太上皇俏皮地眨眨眼。
太上皇笑:“你这位堂兄打小就老气横秋,无趣得很,往后你没事多逗逗他,免得他年纪轻轻的,活得比我这个老头子还像老头子。”
“爷爷一点都不老。”
叶夏笑说。
“确定不是在哄爷爷高兴?”
太上皇挑眉。
“绝对是大实话。”
叶夏面带笑容,满目真诚说:“爷爷虽然须发皆白,但您精神矍铄,身体矫健,脸上都看不出什么皱纹,若是您将白须剃掉,说您是大景最帅气的大叔,肯定没人怀疑。”
“帅气和俊俏是一个意思?”
太上皇笑问。
“对,帅气就是俊,爷爷您特别特别帅气,即便是我爹和您作比,相貌上都差您两分呢!”
叶夏歪头,看着太上皇甜声说着,闻言,太上皇笑得好不开心:“我孙女儿就是会说话,爷爷喜欢!”
“夏夏,那熠哥哥就不帅气吗?”
太子语气吃味,眉眼间流露出委屈:“在京城,熠哥哥可是大家公认的美男子呢。”
“是吗?我似乎有听说京城有四美,其中第一美是靖远候府的洛世子,也就是和你现在站在一起的洛哥哥,敢问熠哥哥,你在四美中排行第几呀?”
太子尚未做声,陆向北出言代答:“顺数第三,倒数第二,名次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