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笑着说。
从兵部侍郎看见九王带进来的人时,就知道,九王是准备拿他开刀了。
于是,悄悄比划了一个手势,就有一个人溜了出去。
九王看见了,嘴角倾斜。
想让人去通知太子么?
他怕的,就是没人通知太子。
“兵部侍郎,当街戕害百姓,就如稚童,随我去官府,今日本王便要清一清这帝都的不良官风。”
“王爷,我爹是无辜的,是这群贱民......”
张家公子一鼓作气的站起来,跑在九王面前跪下求情。
“退下,里尔,退下。”
“爹。”张公子不满道。
“退下。”
事已至此,兵部侍郎已不想再说什么。
九王怎会轻易放过他?
只求不要闹大就好。
“本王竟然忘了张公子,也好,都御史,张公子,一起陪本王走一遭吧!”
“王爷,你怎可如此欺人太甚。”
张公子不满的叫嚣。
九王看了张里尔一眼,就像是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兵部侍郎见状,心道不好。
直接扇了张里尔一掌。
“爹。”
张里尔委屈不解。
“走吧!”
九王懒理他们,拉着稚童的手一齐离开。
围观的百姓还没反应过来。
等看到九王府内的侍卫押走兵部侍郎时,才发出一阵掌声。
甚至,自发的跟在九王后面。
苦张家父子久矣,九王做的,是真正的大快人心。
当然,老者的尸体也被九王侍卫抬走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官府。
官府的人看到了九王,“叫县衙出来吧!”
“王爷,今日县衙告假,实在是......”
县衙师爷不好意思地说。
“你去告诉县衙,若他今日想告假,本王就让他告老还乡。”
“王爷.....”
“难道要本王去知府吗?”
九王当然不可能去知府。
只是可怜县衙大人,两面为难。
贵人们的战斗,为何总是喜欢殃及池鱼。
县衙师爷苦着脸离开了。
王爷坐在官府中,凝神闭气。
周围百姓大气也不敢出。
“王爷。”
县衙大人颤巍巍地走过来了。
“来了,就开始吧!”
前因后果,县衙大人已知晓,只是可怜他的心,无人可知。
谁都知道,兵部侍郎是太子的人。
而九王今日这一出,确是不肯松口的。
这两尊大佛,他谁都不敢轻易得罪。
但还是要装腔作势的问一遍,“堂下之人,所犯何罪?”
“张里尔,兵部侍郎的独苗。”
县衙大人心中叫苦,他的官比兵部侍郎小,当然不可能审兵部侍郎。
九王摆明是要审,张里尔。
你看,兵部侍郎站在一旁,那气势依然不减。
“本县问你犯的是什么罪?”
“无罪。”
张里尔口出狂言,一片震惊。
县衙大人在心中大骂,蠢材!
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胆。”
“县衙大人。”
九王开口道,“有一女子,状告张公子欺良霸市。”
“是谁?”
“烟雨楼的老板,秦良。”
只见,从王府侍卫中,走出一人,摘掉自己的帽子。
露出真实的面目。
三千秀发,全撒在肩上。
这面目,帝都的人,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