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这皮革厂要是改名叫做江南皮革厂就好玩了。”盛天笑道。
“盛老弟,这是为何呀?”鲁通达表示疑惑不解。
盛天这也只是随口一说,他记得在90年代末期,很多城市的街头巷尾都有卖皮鞋、皮带、皮包的。
这些小商小贩的口径很是统一。他们全都对外宣称自己是江南皮革厂的工人,由于皮革厂的老板带着小姨子跑路了,他们已经一年多没发工资了,所以才将皮革厂把这些皮制品拿出来倒卖。
“盛老弟,你看我这工厂怎么样?150亩土地,一分一厘都不少。”鲁通达张开双臂,仿佛要把这个皮革厂拥抱在怀里一样。
盛天看了看着皮革高大的围墙,他迅速跑到墙边,迈开步伐,准备丈量着围墙的周长。
这样一来的话,很快就能够推算出这块土地的面积。
“盛老弟,不需要费那么大的事。”鲁通达笑道,“我那土地使用证上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150亩地,不差一分一毫。”
鲁通达拉过盛天的手往工厂走去。
“狗日的鲁通达回来了。”
“这狗日的,不把咱们当人看。他已经欠了我们一年半的工资没发了。”
“这个混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个多月没见他面,这一个多月,咱们到处找他都没见他的人影,现在回来了,大家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这个混蛋已经拖欠了我们那么长时间的工资,他还打着车回来呢,真不拿咱们当人看。”
“就是啊,今天再不给咱们发工资,咱一定要剥了他的皮。”
很快,人潮汹涌,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有的人立刻冲到鲁通达的面前,一把薅过他的衣领子大声的质问他。
“你个狗日的,终于愿意露面了吗?说,你欠我们的这些血汗钱到底给还是不给?”那一个扯着他衣领的人大声吼道。
“都不要激动,都不要激动,我欠你们的钱一分不少,都会给你们的。”鲁通达满脸堆笑着说道,“今天我就是带人来买我的工厂和土地了。这一位是盛老板,他准备出钱把我的工厂和土地都买了,这样我就有钱发工资给你们了。”
“什么?你这个吃人肉喝人血不吐骨头的坏蛋。”所有的人再一次激动了,“你打算把工厂给卖了,你让我们这些人以后到哪儿去?去喝西北风吗?”
“就是,鲁通达你个王八蛋,你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万恶资本家。”
“你剥削我们一年多,我们没见你一分钱的工资,现在你却要把工厂给卖了,你让我们这些人以后到哪儿去安身立命?”
很多的人害怕失去这工厂,失去工厂就意味着失去工作。
对于他们来说,守着这工厂就是守着希望。守着工厂就是守着盼头。
虽然一年多没发工资,但是希望还在。
而如果工厂没有的话,他们这些人以后该干什么?他们自己心里面根本没有底。
“你们都不要打他了。”盛天看着鲁通达被人打倒在地,赶紧挡在了鲁通达的面前。
“你这个外地人赶紧走开,不要关我们厂里面的事,这个混蛋确实是做的太多了,就得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就是,这个混蛋那么长时间没给我们发工资,不教训他的话,我的心里边的恶气永远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