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明的脚还没迈入花月楼,就听到大街上传来一声吼,郝达蛟的声音从街上传来。
“严老,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叫上弟弟我呀?”
凶神阁阁主郝达蛟,带着几个年轻人,气势汹汹地走向花月楼。
“达蛟老弟,许久未见了。”
严清明虽然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未动分毫,站在那里看着郝达蛟朝他走过来。
“老幺,我今天就是过来问问情况。”郝达蛟直接就对幺戚戚说,“彼此交流交流。”
陌声和阿奇已经等在了办公室里,看见幺戚戚带着两个人进来,连忙往旁边让了让,把严清明和郝达蛟让了进去。
阿奇坐在轮椅上,就坐在陌声他们旁边,由红线推着她。
“阿奇,这两个人是谁?看着挺凶的,尤其是那个老的。”
“年轻点那个是郝达蛟,凶神阁阁主。另外那个是恶人堂现在的老大严清明,笑面虎。”
阿奇小声地回答陌声提出的问题,然后又一本正经地听幺戚戚他们说话。
“严叔,蛟哥,大家都这么熟了,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幺戚戚一点也没有想要拐弯抹角的意思,“你们想说什么,我大概也都知道了。”
“没错,我就想问问,你们的人怎么在我的仓库里面杀了人,还逃逸?”
“我也想问侯紫杉的死,是不是你们花月楼在背后搞的鬼?”
幺戚戚笑道:“这件事,我先让阿奇来跟你们说吧。”
红线推着阿奇,往前走了几步。
“阿奇,你跟他们说说,你是怎么受的伤?”
“我是在出任务的时候,在十三号仓库那里被人袭击的。”
“你是说,袭击你的是我们恶人堂的人?”严清明厉声问道。
阿奇摇头,“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我后来才知道他叫侯紫杉。”
“侯紫杉?他在一周前就死了,怎么会袭击你们?”郝达蛟说道,“你想清楚再说,他是从我们凶神阁这里出去的,也算半个凶神阁的人。”
“你们凶神阁的人,带着我们恶人堂的人,在我的仓库被花月楼的人杀了,这件事说出来,谁会信?”严清明摆摆手,指着郝达蛟问,“你信吗?”
“严叔,人可不是我们花月楼杀的,你这脏水可不能乱泼啊。”幺戚戚可就不买账了。
“我说错了吗?我的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三个从我的仓库跑出来的,我们恶人堂四个人被人碎尸了,如果不是他们三个,又会是谁?”
严清明狠狠地拍着桌子问:“幺戚戚,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这个我可以跟你说清楚。”陌声站了出来,“他们四个人真不是我们三个杀的,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四个人已经死了。”
“没人看见,你怎么说都行啦。”严清明一点也不相信陌声的话,“证据呢?”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三个杀了你的人?你们恶人堂的不都是光头吗?他们四个不是都有头发?”
陌声反问严清明:“而且,你们恶人堂收尸的时候,没有发现少了一个吗?进去的时候五个人,尸体只有四个。”
“那个假的侯紫杉是跟他们一起去的,那么他的尸体呢?”
“谁看见他们几个一起的?”
“那个看门的人,他肯定知道,你去问。”陌声理直气壮地说,“那天负责看门的那个人,你们找他问问不就知道了。”
“行,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让人去问。”
严清明朝自己身后的小光头勾勾手指,“那天看门的是谁?”
“严叔,是七老头,那天晚上他负责值班的。”
“你,马上去他家,把他给我带过来。”
“好,我这就过去拿人。”
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凝重,各自坐着,都不说话了。
阿进几个人不放心,都在隔壁房间等陌声他们的消息。
炽羽把耳朵贴在墙上,使劲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怎么样了?听见什么了?”
阿进戳着炽羽的屁股,“你说话呀。”
“什么都没听到,没人说话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