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放了不少东西,玉白苏粗略的瞧了一眼,竟都是些文人古籍,一点儿正经的东西都没有。
她原本以为这平远城刺史赵恒是个内心阴暗的小人,难道是她想错了?
容景宸并没有如玉白苏这般先入为主,他仔细的翻查了每一本书,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了一本叫做《释资论》的书上。
玉白苏小心凑到容景宸的身边,看向那书中的内容,发现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她有些好奇的小声问道:“这书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容景宸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并无不妥之处。”
玉白苏一脸狐疑的对上容景宸那双盈满笑意的双眸,半点不信他的话。
以她对容景宸的了解,他如此神情定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见玉白苏根本不信他的话,容景宸忍不住伸手点了点玉白苏的鼻子,戏笑道:“真是个小机灵鬼。”
容景宸将手中的书向后翻了两页递到玉白苏面前,指着其中一段话说道:“你仔细看看这段话。”
玉白苏仔细垂眸看去,这段文字初看并没有什么不妥,但若仔细研读却发现文字只是流于表面没有丝毫深度,竟像是普通的拉家常一般。
这桌子上的其他书玉白苏虽然并没有全都读过,但其中的几本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多数都是圣贤之书,在这些书中掺杂了这样一本不入流的书着实有些奇怪。
容景宸一直注意着玉白苏的神情,见玉白苏眉头紧锁,便猜到玉白苏应该是注意到关键之处。
没等玉白苏提问,容景宸便贴心的解答道:“这是一种子母册,母册看上去就像是一本平平无奇的书,里面撰写的内容都是经过细心处理过的。与之相对的还有一本子册,子册同木本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子册上会有很多镂空之处,将子册和母册叠加在一起看才能破解其中藏匿的信息。”
玉白苏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东西,却并不妨碍她轻易抓住问题的关键点。
“如果这是母册,那子册在哪里?”
容景宸将书收紧了袖子里,抬眸看向门外,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问题,自然是要问问这书房的主人了。”
赵恒……
玉白苏目光微沉,若是没有赵恒为了一己私欲从中作梗,那几个匪徒此刻或许正在军营里保家卫国,如今却只能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终日生活在阴暗中,永不见天日。
这样心思歹毒之人,千刀万怪都不足以抵消他犯下的罪孽。
容景宸注意到玉白苏情绪似有不对,转眸看向她问道:“你和赵恒见过?”
玉白苏摇了摇头道:“只是来这的途中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到他的所作所为,一时气愤罢了。”
“之前本王怎么不知道王妃竟然是个如此嫉恶如仇之人?”
容景宸的话带着探究。
玉白苏暗道糟糕,自己这些日子放纵惯了,一时竟然有些忘了形。
她忙堆起了笑脸,冲容景宸讨好一笑道:“我这是在心疼王爷,若是没有赵恒这厮在此闹事,王爷又如何需要千里奔赴至此呢。”
“是么?”容景宸眉眼微挑,一双凤眼在黑暗中亮的吓人。
玉白苏尬笑了两声,赶紧错开了视线,生怕容景宸看出她在撒谎。
容景宸看破不说破,他估算了一下时间,思虑片刻道:“过会儿天就亮了,我们先离开,子册一定在赵恒身上,我们再另寻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