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苏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将军夫人,真是好久不见了,怎么将军今日没同您一起来么?”
将军夫人一听有人唤她,转头看向玉白苏,她面露疑惑的看向玉白苏,质问道:“你是何人,怎么敢和本夫人如此说话?”
玉白苏手摇折扇,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步履从容的穿过人群,走到将军夫人面前笑道:“将军夫人可要仔细看清楚些的好,若是得罪了我,你这将军夫人的名号只怕嚷嚷不了几天了。”
将军夫人神情倏然一怔,虽想发怒,却碍于刚才玉白苏的话,强压着脾气仔细端详了一番玉白苏的面容。
玉白苏本就生的出挑,虽着了男装但容貌上却未曾修饰,将军夫人仔细一看便觉得这人确实眼熟,自己确实在哪见过,又仔细多看了两眼,脸色顿时便变得铁青一片。
“您……您是!”
玉白苏手中折扇‘唰’的一合,嘴角挂着淡笑对将军夫人缓缓摇了摇头。
将军夫人立刻闭上了嘴,态度瞬间变得极为恭敬不过眨眼的功夫便从老虎变成了猫。
“是妾身失礼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放在心上。”
玉白苏淡笑不语,只是静静的望着将军夫人,那将军夫人被玉白苏瞧的背脊发凉,一张脸涂满脂粉的脸被吓得苍白一片,哪里还有方才嚣张跋扈时的样子?
“掌柜的,若是我问他们,他们必定会各执一词,不如你来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流年先是一愣,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出场的机会,赶忙咳嗽了两声佯装正经的说道:“这胭脂是番邦那边的客商来带的,我也只是碰巧进了这么一批货,就剩一个了,虽然这位公子是后进店的,却是先看上的这盒胭脂。”
玉流年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明显面色不善的将军夫人道:“将军夫人是在这位公子决定要买下胭脂的时候,才说自己也想要这种胭脂,可小店就只有一个……”
接下来的话就是玉流年不说大家也都清楚了,无非就是将军夫人仗着自己权贵的身份打算强抢。
将军夫人一张脸被臊得通红,对玉白苏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我就是同这位小兄弟开玩笑呢,这胭脂的钱我付了,就当我给这位小兄弟陪个不是。”
将军夫人给身边的侍从递了个眼色,那侍从立即会意,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交到了玉流年的手里。
玉流年要找钱,被将军夫人果断拒绝。
“叨扰了店家这么长时间,剩下的钱便全当做赔礼了。”
将军夫人又小心翼翼的看向玉白苏道:“若是您没有什么吩咐,妾身家中有事便先告退了。”
玉白苏也并非是要有意刁难她,只是帮哥哥解围罢了,巧笑着点了点头,将军夫人便如蒙大赦一般迅速离去。
将军夫人走后围观的众人便也都散了,玉流年已经许久未曾见过玉白苏,正打算将她引到内堂好好聊聊,却被方才的少年郎拦住了脚步。
少年对玉白苏双手抱拳施了一礼道:“方才多谢兄台替在下解围,不知在下可否有幸邀兄台共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