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景宸的一路护送下,玉白苏成功的抵达了台子旁边。
两人刚找好位置,说书先生便从台子侧面登上了台面。
玉白苏一见那说书先生的长相,蛾眉微微一蹙,这说书先生便是那日她和半夏在茶楼里听书时说书的那位先生。
当日他编造容景宸和慕容雪早有旧情一说,还将她说成是破坏他们感情的罪魁祸首。
玉白苏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向容景宸,这台子既然是容景宸特批设立在这儿的,那这说书的先生必定也是容景宸请来的。
“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容景宸垂眸看向一脸疑惑的玉白苏,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耳尖,笑道:“为夫之前不是告诉过夫人了么,今日带夫人出来只为了看一场大戏。”
容景宸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低头凑到玉白苏耳边笑道:“夫人只管好好瞧着,好戏马上就要上场了。”
带着松木的温热气息掠过玉白苏的耳畔,引起了一阵酥麻感。
“我知道了,你说话就说话,别贴着我那么近。”玉白苏不自觉的摸了摸发烫的耳朵。
玉白苏此刻窝在容景宸怀里,手脚都施展不开,想离开他,往旁边挪了挪,可她被圈在容景宸的怀里,不管向哪边挪都逃不开容景宸的‘魔爪’,自己还累出了一身汗。
耳边传来容景宸的低笑声,玉白苏恼羞的瞪了容景宸一眼,只得放弃这个念头,转头看向台子的方向,不搭理他了。
那说书先生上台之后先是做了个开场白,说的和那日玉白苏听的如出一辙,唯一稍有不同的这说书先生,今日发挥的并没有玉白苏去茶楼那一日发挥的好,吐字的时候隐隐带着颤音,目光总是四处的瞟,全没了当日娓娓道来的那股气势。
开场白后说书先生很快便切入了正题,提到‘容景宸’的时候玉白苏还特意悄悄看了容景宸一眼,见他听得认真,脸上也不见丝毫愠色,玉白苏竟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
先前她自己听这故事的时候倒不觉得什么,全当是听了个乐呵。
可眼下容景宸就站在她身侧,看着他那副全然无所谓的模样,自己却突然觉得心中烦闷不已,也没了看热闹的兴致。
“王爷,我不想看了,先回去了。”
容景宸垂眸看向玉白苏,敏锐的察觉到玉白苏的情绪似有不对,却没有要放玉白苏走的意思。
“先别走,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玉白苏眸色微微沉了沉,低头闷着不吭声。
她虽嘴上应着,心思却已经不在台子上了。
他们站着的台子对面便是宫门口,玉白苏看过去的时候,守卫宫门的守军正好在准备开城门,日头稍稍偏移,原本紧闭的宫门被从两边缓缓拉开,身穿朝服的百官从宫门蜂拥而出。
玄武大道是从宫门出来的必经之路,等候众大臣的马车早早便在宫门口候着,等着接各家的主子回家。
刚一出宫的大臣见玄武大道上聚集着不少人,难免心生好奇,好奇心重的自然会凑上来,只是自己单独凑过去难免显得突兀了些,便会顺便叫上旁人一起。
台子一早便被划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便是玉白苏和容景宸所在的普通区域,是为普通百姓设置的,另一部分则用绳索围了起来,先前一直是空着的,不知何时被人撤走了绳子,官员们看有空位可站,便都凑了上去。
丞相慕容琛上朝时站在靠前的位置,下朝时自然就会稍稍落于人后,等到他出宫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官员围在了台子周围。
慕容琛见那么多官员都凑在了那里,又远远瞧着台上的似乎是个说书先生,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唤来了一直在外面的候着小厮指着台子的位置问道:“你可知那一处在做什么?”
小厮原本也想去一凑热闹,奈何自家老爷迟迟不出来,他怕被责怪便一直忍着好奇没敢动地方。
虽说不能过去亲眼瞧瞧,却免不得要打听打听。
慕容琛问起的时候,小厮眼下顿时一喜,一心以为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赶忙回答道:“回老爷,那台子上是个说书人,原本是在茶楼里说书的,听说是容王见他说书说的好,不忍见珠玉蒙尘,特批他在此处搭台子说一天书。”
容王……说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