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慕容丞相极力压着,但慕容雪失踪的消息却还是不胫而走。
玉白苏虽然人在府中坐,但府外的消息却通过秦泽无一遗漏的从府外传递进来。
此刻的她正躺在庭院的躺椅上,身旁的火盆之中不断的外涌着热气,熏的她宛如凝脂的肌肤微微有些泛红。
玉白苏强忍着阵阵困意,看着手上秦泽地进来的纸条,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
半夏端着一盘新鲜出路的枣泥糕从小厨房的方向走来,见小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好奇的问道:“以往秦泽送进来消息小姐你都兴奋的不行,怎的今日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玉白苏勉强抬起眼看向半夏,挪了挪身子,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拿了一块枣泥糕送进嘴里,枣泥香甜的味道刺激了玉白苏的味蕾,让她勉强打起了几分精神。
“喏,你拿去看看吧,你应该会感兴趣。”
玉白苏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了半夏,半夏有些好奇的接过纸扫了一眼,神情从一开始的好奇渐渐变得气愤。
“这个大皇子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慕容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现在人失踪了,他非但不着急找,竟然还各处寻花问柳?”
玉白苏接过纸条神情淡然的随手扔进了一旁的火盆里,她倒是觉得大皇子如此行事才算是正常。
若是他不如此荒诞放纵,这太子之位也不会落在二皇子轩辕文的身上。
“当日乞巧夜宴,这大皇子轩辕励视慕容雪如珠如宝,没想到这才几日便就厌弃了。”玉白苏失然一笑道:“慕容雪嫁给他,今后怕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小姐管她作甚?”半夏瘪了瘪嘴,气哼哼的说道:“若不是她想要害小姐你,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要我说这就是她自作自受,不值得人同情。”
“我何时说我同情她了?”玉白苏抿了一口热茶,神情平淡的说道:“我只是感慨,这世间女子的命太苦罢了。”
“这世间命苦的女子虽多,但绝不包括小姐你。”
半夏笑盈盈的为玉白苏续上了一杯茶道:“小姐有姑爷宠着疼着,和那慕容雪才不一样呢。”
不一样么?
玉白苏神情微黯,嘴角扯出了一丝苦涩的笑。
“或许是吧。”
……
慕容雪被蛊毒一日三次的折磨了两日,这两日她不仅连一点儿东西都没吃过,甚至连一滴水都未曾进过,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之下,慕容雪已然身心俱疲,甚至生出了轻生的念头。
三皇子轩辕临像是一早便掐算好的一般,在慕容雪的精神几近崩溃的时候来见了她。
仍旧是一身黑衣,仍旧是黑布蒙面。
先前慕容雪见他犹豫见到了阎罗在世,可仅仅事隔两日,她再见此人却觉得对方宛若观音临世。
一见对方进来,被折磨多日的慕容雪毫不顾虑形象,双手扒着干草爬到了轩辕临的脚边。
她卑微的匍匐在轩辕临的脚边,原本被保养极好的双手已然脏污不堪,指节见横生出的犹如沟壑般的皱纹中夹杂着让人作呕生厌的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