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秦老之后,玉白苏便径直去了哥哥玉流年的胭脂铺。
隔着老远,玉白苏便见着胭脂铺前排了不少人,似乎都是打算进铺子里面选购胭脂的。
不过才隔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胭脂铺的生意竟是比她上次来的时候大相径庭。
哥哥自小书便读的不好,玉白苏记得清楚,小时爹娘时不时就要被教到学堂去被先生说教一通。
当时有不少先生都说,哥哥生性愚钝难成大器,可唯有玉家的人知道,哥哥并非天生愚钝,只是他不感兴趣罢了。
哥哥玉流年似乎天生骨子里便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只要是他不愿意做的,就算是你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向你屈服半分。
可若是他想要做的,就算是拼上性命,他也一样会做好。
好在自家爹娘都不是什么思想迂腐之辈,吃透了哥哥的性子之后便也不强求着他读书,只要不做出什么有违道德之事,他们就都任由着玉流年折腾。
见胭脂铺生意如此火爆,玉白苏心中感慨果然还是女人的钱好赚。
自己的药铺就算是生意最好的时候,都没有这一半人多。
论起做生意,玉家最有天分的还要数哥哥玉流年,这一点上,连她都自愧不如。
排队的女子一个紧挨着一个,眼睛不时还要向四周打量一圈,一脸警惕的模样好似随时有人会冲过来暗杀她们一般。
此时此刻玉白苏极为庆幸自己为了方便出行,特意换上了男装,比起过往的女子,那些挤在门口的夫人和小姐对身着男装的她倒是并未有太大的敌意。
毕竟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男子甚少会逛这种女人家才逛的地方。
再加上大多数来这儿的人都知道,这家胭脂铺的老板是个男人,又见玉白苏大摇大摆旁若无人的越过众人走了进去,便只当玉白苏是老板的朋友,倒也并未在意。
自从胭脂铺的生意步上正轨之后,玉流年这个老板便转向了幕后,店铺生意大多由他从玉家带出来的家生仆在打理。
伙计一见来人是玉白苏,当即便引着她去了后面。
玉白苏穿过后堂来到后院的时候,玉流年正在院中躺在躺椅上喝茶晒太阳。
见玉白苏来,玉流年也只是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眉眼间透着一股倦惫之色。
玉白苏明知道玉流年为何如此,却还是明知故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一副很累的模样?”
“你还好意思说?”玉流年颇为怨念的瞪了玉白苏一眼道:“还不是听了你的往胭脂里面掺了淘米水!”
“大哥,你这不是冤枉我了么?”玉白苏佯装无辜的凑到玉流年面前,难得摆出小女儿家的模样,委屈巴巴的说道:“当初可是大哥你问我如何能提亮胭脂的颜色,我才将这方法告诉了你,你看看,你这生意现在多火啊,怎么你不感谢我,反倒还来怪我呢?”
“行了,别装了。”玉流年一脸嫌弃的把玉白苏揪着他衣袖的手甩开,闷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嘛,小狐狸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