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笑着吃着,不言语,好像就喜欢看到她这个样子一个样。
欧阳诗纯瞪了他几秒,突然就愤怒地往自己的碗里夹菜,疯狂的吃,吃期间一直怒瞪着重生,好像在说:“坏人,我恨你,我恨你……”
看上去,还恍若在用吃来驱散心中的郁闷和气一般。
待把鸡腿啃干净,重生就感叹道:“这家的鸡腿真好吃,我发觉比我姐家的好吃多了,你说这是不是因为赶了一天路的问题呀?”——喝了一口酒来解了解腻。
欧阳诗纯边囫囵吞枣地吃着饭菜,边怒视着他,不言语。
“怎么气还没消呀?”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赖的人。借人家对你的信任,这样捉弄我,一丁点都不怜香惜玉。”
重生笑着向嘴里刨了一口饭,嚼了嚼,吞下,尔后收起笑容,恍若良心发现般,认真道:“我发觉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子对你的,能原谅我吗?”
“你这是要向我道歉吗?”
“嗯。”
“那我怎么看不到你一点诚意呀?”
“因为那是假的。嘿嘿……”重生jianjian地笑。
“啊……不可理喻的骗子……我讨厌你……”欧阳诗纯气得半死,就差没扑过去打他,以发泄心中之怒气了。
重生没有去看她,自顾地喝酒自顾地吃菜,一副坦然自然,脸皮超厚的模样儿。
随后这一餐饭在有几分诡异的气氛中结束。这一餐,欧阳诗纯吃了很多菜,这或许跟其与重生抢她鸡腿吃有关吧,毕竟之前她可没吃过那么多呢!
她吃饱后,便独自走出了房间,到那个大院子中散步去了。
重生没有跟她,只站在房间的窗户前望着窗外不远处那杂草丛生的山岭——出神。
时间或许过去了两个多时辰这样,夜已有些深,重生却未见欧阳诗纯回房,心里便有些不安起来。
“这傻丫头,到底干嘛去了啊,怎么这么晚都不回来啊?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这气也生得有些久了吧?!”
重生欲出房间找她。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了,重生怔了一下,笑道:“门没锁呢!终于舍得回来啦,我刚准备出去找你呢……”——他以为敲门的是欧阳诗纯!
可门被嘎吱一下推开,走进来的却是一个店小二。
店小二道:“公子,是我。”
重生先是一怔,望着他怀中抱着的剑,不由眉头一锁,因为他拿的可是欧阳诗纯的佩剑。
“怎么是你啊,有何事?”
店小二上前,把怀中佩剑递到他面前,道:“公子,有人让我把这把剑交给你。”
重生有些迷糊,不知道欧阳诗纯搞什么鬼?他迟疑了一下,拿过剑,道:“她人呢?”
“他走了。”店小二随即又递过了一封信,“对了,他还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她真走啦?”重生拿过了信。
“嗯。”
重生有些想不通,有些失落,有些后悔自己吃饭时做的事情了,觉得自己把玩笑开得太大了,把她都气走了。可她为何要把她的佩剑留给自己呢?——疑问。
“公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重生无言,挥了一下手。
店小二转身走离,可还没走到门口,重生的声音就响起:“等等。”
店小二停下,回身望着他,道:“公子怎么了?”
重生道:“她就没让你带什么话给我?”
店小二想了想,道:“没有,就是……就是跟我说,让我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你,就可以了。”
重生有些失望地点了下头,道:“那她走多久了?”
店小二道;“差不多有一个多时辰了吧!”
重生挥了下手,道:“好的,我知道了。你走吧!”
店小二出了房门,顺手把房门关上。
重生心情有点低沉,同时对她这时候离去想不通,和充满着担心,毕竟这里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她一个女孩子,身无长剑的,虽然是斋仙门掌门的千金,但她手中无剑的功夫着实令人无法恭维。
重生来到桌边,把欧阳诗纯的佩剑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打开信件,望起信上的内容,即刻眉头紧锁,眼露凶光,脸色非常的不好。
随即他把信抓成了一团,接着凶狠狠地捏了个粉碎,骂了句:“混蛋。”——之后便一把抓上欧阳诗纯的剑火气冲冲地出了房门。
这一切都源自于信的内容:一个时辰之后,若你没来到丽水亭,那就休怪我对你的朋友不客气,自己斟酌,好自为之。
信件上的内容如同有一幽灵的声音在他耳边反复地念着,让他愤怒,让他抓狂,让他失去理智。
重生走出房间后,直接下一楼,见到刚刚给他送剑和信的店小二,便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恶狠狠地瞪着他,道:“这剑和那信,到底放你哪里多久了?”
店小二害怕,语无伦次地道:“客官,我……我……你……”
重生恶狠狠地道:“敢说错半个字,我杀了你。——说。”
“大……大概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