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婷笑了一下,跟上:“你那重叔叔也真是,就给这么点钱,也不动给多一点的。”
不点道:“他在这短短的两天之内靠着行医赚了那么多钱,已算奇迹了。”
王婷婷道:“你个臭小子还挺会向着他说话。”
不点道:“没办法,谁让他不但武功高强,又聪明正义呢!”
王婷婷微笑:“看来他在你心目中的形象高大又伟岸呀!”
不点道:“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可是慈祥又仁爱。”
王婷婷微笑;“你这小嘴巴可真会说话。不过你这慈祥又仁爱,是形容母亲的吧?你不会真的想把我当成你的母亲了吧?”
不点道:“入戏不深,何以让别人相信?!”
王婷婷微笑着,不言语。
三个时辰后。
夜!
王婷婷和不点跟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看上去很凶的狱头走进了阴深深的、妖气很重的锁妖楼,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潮湿异常的牢房前。这个牢房除了大铁门上的小门作为通气口外,其他都是石头墙壁,有几分空荡。
或许射界这种牢房的人都是害怕妖怪或关押在这里的重型犯人逃脱的吧?!
狱头打开那个厚厚的铁门,声音粗狂地道:“进去吧,那人就在里头,就去吧!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啊,说完就赶紧出来,离开。免得被人发现,听到了没有?”
王婷婷弱弱地道:“诶,听到了。”
狱头道:“那就进去吧!”
王婷婷弱弱地点了一下头。
狱头冲牢房里喊:“降道人,你的乖儿子和你的情人来看你了,赶紧起来吧!你这小情人长得挺标志的,看不出你这家伙的艳福不浅啊,嘿嘿……开个玩笑,赶紧起来吧!——你们两个别傻站在这里了,赶紧进去吧!”
王婷婷弱弱地点点头,之后拉着不点有几分仓忙地走了进去。
狱头把门关上。
一个伤痕累累的、穿着道袍的、披头散发已看不出脸容的男子侧躺——脸向着门口的相反方向——在牢房角落的枯草跺里,没有动。
像沉睡着,又恍若刚刚狱头的喊话他充耳不闻一般。
王婷婷和不点站在门口望了几秒幽暗的角落里的降道人,然后对视一眼,刚想说些什么,降道人就开口:“来者何人呀?”——声音有几分慵懒和散漫。
人没有动,保持原来姿势。
王婷婷开口:“你个死鬼,你什么意思,你不打算认我和你儿子了啊?你赶紧给我起来,我和你儿子来看你来。”
“笑话。”降道人开口,“我降道人一心修道,不曾踏入过凡尘之中,又怎可能有妻儿?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如此诬陷我的清白,败坏我的名声?”
降道人腰部一用力,“嗖”地一下就起了身,枷锁声响,这是加在他手脚上的枷锁发出的声音。
他坐着,望向他们,眯眯眼,几秒后,抬手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眼睛睁大,脸上盈着不愿相信。他嘴巴微张,一副惊讶要说话的样子。
“父亲,你入个狱怎么就不认儿子了呀?你怕我和我的娘亲不认你了吗?”不点一边冲降道人眨眼,一边向他走去,同时道,“你这也太伤我们娘儿俩的心了。父亲,你不能这样子啊……啊,你的手脚怎么都上着锁链呀,你是犯了什么重罪了吗?父亲,我看到你这样,我真替你感到心伤,是十分的心伤……”
降道人即然配合了起来:“儿子,你……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不配做你的父亲。”
不点泪流满面地说着:“不……不……你就是我的父亲。我有你的父亲我感到骄傲。是你……是你让我们娘儿俩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的。若你不适合,敢问谁适合呢?父亲……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