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自己主动站出来了,光溜溜的爬了出来。
北方的天气就不用说了,张苞刚刚出浴桶,就冷得瑟瑟发抖,身上的水居然还是结冰了。
“大哥!”
曹据递出一见毛皮衣给张苞。
“哎哟,还是虎皮的,还是自家兄弟好。”
张苞也不客气,把大皮衣披在身上,不然很快就会被冻成一座冰雕。
披上皮衣,顿时暖和了许多,不过皮衣遮不到的地方还是很冰。
曹植的人先是把浴桶里的水倒了,什么也没有发现,接着又把浴桶拆了,当然也发现不了什么。
但是还没有完。
曹植突然转身,一双如闪电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张苞,上位者的息散发出来,要给张苞施展压力。
“说,你今天都干了什么?”
【跟我玩心理战?你还嫩着呢!】
张苞是什么人,不仅有与众不同的见识,还死过一次,见过各种各样的大风浪。
别说曹植了,就是曹操亲自来了,也不可能用气势压住张苞。
但是张苞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我……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他们出去拜神仙后,我就开始洗冷水澡了,直到你们突然闯进来。”
曹植蹙起眉头,这个答案和他心中的答案不太一样。
趁着这个机会,张苞又给出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你们是怀疑我进入了皇宫吧!”
曹植和曹据都大惊失色,死死的盯着张苞。
“怎么可能?”
“我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越过那么高的城墙进入里面,关羽小时候也做不到吧!何况我是一个军师,我是一个文人!”
其实这件事的确是最好的掩护。
一个七岁大的孩子翻墙进入了皇宫里,这件事告诉谁,谁都不会相信的。
也许曹植和曹据内心认定张苞干了什么,但是这种时候潜意识也会改变,因为他们也觉得一个孩子进不去皇宫。
“今日打扰了,小军师请休息,我就不奉陪了。”
曹植找不到证据,又不能直接把张苞办了,因此走的时候心情不太好。
倒是曹据留了下来,一只手拍着张苞的肩膀道。
“大哥,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得,你还是别对我抱着希望了,我良心会疼的。】
事实上,张苞欺骗了曹据,这一次是他对不起曹据。
【我以后得想办法补偿他们,不然心里过不去。】
张苞心中默默念到,他已经对不起曹据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绝对不能。
“冷死我了,三弟,赶紧生火。”
张苞真的把曹据当小弟使唤了。
曹据恍然大悟,生怕张苞冻着了,急急忙忙的去生火。
很快一大股浓烟就把这里团团围住。
“咳咳,我叫你生火,你怎么把房子点着了?”
“大哥,房子没着,只是这柴怎么也点不着,还发出一大股浓烟。”
张苞凭着感觉,流着眼泪,冲出了房屋,看见曹据生的活后,顿时用手抚着额头。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兄弟,这得有多蠢啊!】
【用活的枝叶点火,能燃才怪了,除非丢进熊熊烈火之中。】
而曹据看见张苞顶着一个大花脸出来,好笑的道。
“哥,这柴怎么点不着?”
“公子哥,你从来没点过火,也没见过点火吗?柴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