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苏瑞雪,杨勇就感慨万千,还摸了俩眼泪。
他已经一五一十向法庭交代了,只有坦白才能从宽,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是一个我深爱过的女人,她是咱们公司楚生的老婆,长的非常漂亮。
我为了跟她在一起,冲动之下拍了楚生砖头,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
说起来很冤枉,我在广垣市的公司有个同事也叫楚生,跟这里的楚生长的一模一样。
看到这里的楚生,我就想起之前的楚生,新仇旧恨,我就……
这俩个楚生都是我最恨的人,那天晚上机会难得,我就忍不住打了人。
其实我只想让他住几天医院而已,让苏瑞雪看看自己的丈夫多么怂包,就是想让他们快点离婚。
我可没想过杀人,一百个他也不值我一条命贵,我怀疑他原来就有病,我很冤……”
杨勇几乎是哭诉。
王部长顿时一脸的为难,吞吞吐吐道:“这样不好吧?人家已经成家多年,我如果送这种话,涉嫌破坏人家的感情。”
“王部长,你会在乎区区一个楚生吗?他何德何能拥有苏瑞雪那种女人?他就是扶不上墙上的烂泥,根本不敢对你有半点怨言的。”
杨勇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
不管是什么人有了这样的遭遇,几个月甚至一年都无法面对现实,精神很容易进入近乎狂暴的状态。
王部长不愿做这种受累不讨好的事情,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
他突然眉头一挑,说道:“帮你送一个话到是不难,至于她来不来那我可决定不了,我可不敢强迫人家。”
杨勇闻言大喜,他就是想见苏瑞雪一面,告诉她三年很快的,让她等他。
他已经成功的打动了苏瑞雪的父母,也看到苏瑞雪跟楚生的婚姻亮起红灯,估计他们不久后离婚。
“谢谢,太谢谢您了。你就说你是楚生的领导,苏瑞雪为了丈夫的工作,必然会来这一趟的。”
杨勇希望王部长用威胁的手段。
“你的意思你跟苏瑞雪已经有一腿了?”王部长惊讶的问,非常佩服杨勇的勇气。
杨勇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我对她是真爱,所以我会以正当的过程跟她在一起。
反正她自从见了我,跟丈夫闹离婚的动静就大了起来……”
杨勇沉浸在各种各样的分析之中,总觉得苏瑞雪是爱他的,只是碍于没有离婚不敢表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