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迅速将这位年轻人扶了起来,不解的问道:“今日我们瞿家遭遇无妄之灾,全靠有世侄撑着,怎么突然说出此等话来?”
杨悦琪从床上移开视线,看向另一边说话的两个人,在听到那位年长之人所说的话后,对着他粗略的打量了一番,发现他和瞿牧烜的面相有七八分像,想必应该是瞿牧烜的父亲吧。
卢庆毅本欲把心中所隐藏的秘密,统统对瞿尚书和盘托出,但想到此事事关整个瞿家的颜面,房间里聚着那么多人,实在不宜在这样的环境下说出来,便顿了顿,合计着先找个借口单独和瞿尚书另寻个地方再说。
瞿尚书看出卢庆毅的欲言又止,便对他说:“你随我到书房来。”
在卢庆毅和瞿尚书走出房间后,辛屹飞轻扯了扯杨悦琪,示意她和自己一起跟过去,和躺在床上被扎成刺猬瞿牧烜比起来,他对那俩人接下来要说什么更感兴趣。
受辛屹飞强烈的好奇心所感染,杨悦琪毫不犹豫的和他一起出了房间,悄悄追了过去。
到了书房后,卢庆毅把瞿牧烜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对瞿尚书全招了,他现在的愿望很简单,只求能挽回挚友的『性』命,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因没发现有其他人在场,卢庆毅在道出这些秘密的时候,并未严谨的合上书房的门,也不曾刻意压低声音,这使躲在门外边偷听的两个人,毫不费力的就听的一清二楚。
很快,房间里便传来瞿尚书愤怒的声音:“糊涂!等这臭小子醒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世侄也无需过于自责,伯父不怪你……”
其实,愤怒的又何止瞿尚书一个,在听完卢庆毅的阐述后,躲在门外的杨悦琪直气的浑身发抖,她好想返回去把瞿牧烜拖起来通打一顿,想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知不知道她几乎快被他吓死了?他知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冒牌货,根本就不值得他赌上自己的『性』命!谁允许他为她那么做了!
就在杨悦琪正气愤的快要把嘴唇咬破时,忽然听到一声训斥:“谁在那里,好大的胆子!”
杨悦琪和辛屹飞惊慌失措转过身,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在向这边靠近,想躲已是来不及了。杨悦琪早从那一声呵斥中辨认出是瞿夫人的声音,在檐下灯笼的照映下,看到正是她打头走过来,而她身后除了有两名侍女远远随行之外,还有一名女子贴身紧跟着,尽管光线差强人意,杨悦琪仍依稀看出这名女子青春妩媚,衣着华丽,直觉告诉她,这女子应该就是瞿牧烜的新娘,难怪栖凤阁的那些姑娘们要嫉妒了,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光是这位郡主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恬静高雅的气质,就是杨悦琪比不了的。
在瞿夫人出现之前,杨悦琪是气的浑身发抖,这一会儿,则完全是吓的直哆嗦了。想起上午在瞿府门口,瞿夫人只是瞪了她一眼,算是放了她一马,这一回,恐怕该新账老账一起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