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无奈,却也紧跟着追了上去,他如御风而行,没一会就追上了楚暮殇,只是眼看着即将追上,那马蹄子又猛地一瞪,将他甩在了后面。
一路追啊追,直追到了城外五里路,孟铭生也没能骑上马,最后他扶着树气喘吁吁,决意不再追时,那前面疾行的马儿却突然停了下来。
那男子翻身下马,千倾月色流泻而下,铺撒在他玄墨的锦袍上,仿若载满了碎银般的月光。
此唯美的一幕总可以让不少情窦未开的少女着迷,只是孟铭生是个男人,他的爱好从出生那一刻就很明确。
管他唯不唯美,孟铭生上去就撒口大骂道:“楚暮殇,你个没良心的,竟让我追了那么久。”
四目相对时,那沉在阴影里的面容,终于得以清晰显露起来,那般容光,如破晓时自海面缓缓升起的晨曦,刹那间万般芳华。
这一幕,竟让一直自认不凡的孟铭生也吃了一惊,暗怒道:“这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男女通吃!”
惊觉自己这般想实属有病,孟铭生找回理智,又大骂道:“楚暮殇,我好心好意来帮你,你却这样待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走?”
“要走赶紧,没人拦你。”楚暮殇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便落在了他后面,落在了那似有些遥远的阴影中。
血腥味,很浓重的血腥味,他一眼便看见那百米之外,阴影之下的人影,他的背后,是他派出去的暗卫,如今,竟也似了无生息的躺在了那冰冷的地上,暗卫再背后,便是那深不见底的断崖。
他深邃的眸子突然浸满了寒光。
孟铭生差点没气得吐血,他这般讲他竟然这么回他,当真是气煞他也。
可气归气,想到那身后不远处存在的气息,他就正襟危站,抢在楚暮殇开口前清了清嗓子道:“宁宣王等了那么久,还不出来见见老朋友吗?”
阴影处传来一声不低不高的浅笑,脚步声慢慢靠近,“孟铭生,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