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靖功令鄙夷一笑,“也不知道你们哪来这么大的自信,真以为能将我送去那里?”
“难道不能?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一个失败者,你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和能力,否则,靖府现在如何会在我们手上,我看是你还没有认清现实,现在只要我们想,你们就必须去,没有任何其他可能的余地。”靖攻勤怒瞪着双眼,脸上全是扭曲的阴狠。
当初傻子回来,他们被当众欺辱,像条狗一样求饶,他就在心底发誓,总有一,他要让他们加倍偿还,让他们也要像条狗一眼,跪在地上求他,他到做到,老爷也是帮他的,所以现在,是他报仇的好时机。
“真是蠢得无药可救,替他人做嫁衣还沾沾自喜,靖府真到了你们手上,还不知道如何落败。”靖功令满脸失望。
靖攻勤和靖功名都皱眉看向靖功令,“你这话什么意思?想要挑拨离间还是逞口舌之快?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自乱阵脚,放过你?”
靖功令冷笑一声,不回话了,坐在原地闭目养神,靖静几人也是安静的坐着,喝茶吃点心,各做各的,完全不理会靖攻勤靖功名两人。
两人见他们的样子,心中生疑,即便肯定靖功令已经翻出大浪,但总有一个不安的声音在耳边。两人不信邪,更是不甘心,“哼,想要唬我们,痴心妄想,就好好享受最后一晚,明一早我会送你们去好地方。”
完,两人摔袖离开,被兴奋冲昏脑,现在又因为气愤,连钟离亦玉这个人人惧怕的尊王都没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直接无视了,也怪钟离亦玉太过低调,有靖静在的地方,他总是愿意做她背后的男人。所以,在靖功名靖攻勤看来,靖府都被他们握在自己手里了,尊王也没有什么作为,要么就是尊王空有其名的纸老虎而已,要么就是根本不像世人看到的,把傻子捧在手心象,不定傻子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他就是兴趣使然,吃回新鲜。
半夜,本是酣睡的好时机,靖府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靖府上下,惊慌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衣衫不整的从房里奔了出来,脸上全是无措。
当看到围着靖府的是皇城禁卫军,更是吓得差点尿裤子。被皇城禁卫军抓的不是死就死刘芳,没有一个是健全回来的,他们想不明白,怎么突然间皇城禁卫军来了靖府,这个阵势是要抓他们的,但是为什么呢?靖府上下想不明白。
人群里,齐兑江成雄周光仁将所有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心思各异,但都有同样的鄙夷,靖府除靖功令,没有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可惜,这些人没有自知之明,一心想要将靖功令赶走,殊不知,靖功令下台,靖府也就到头了。不过,这些正是他们乐见其成的。
禁卫军统领站在前端,脸色冰冷的看着靖府一群人,大声道,“靖府与他国勾结,私通叛国,且窝藏魔族,证据确凿,全部抓获,押入大牢,择日宣判,上,不准他们跑了。”
私通叛国?窝藏魔族?靖府上下如遭雷劈,他们什么时候做了这样的事?“冤枉啊,大人明鉴,皇上明鉴,我靖府对齐国衷心耿耿,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齐国的事,窝藏魔族就更加不可能了,我们连魔族的边都挨不上,哪会做窝藏的事啊。”
“休得狡辩,在靖府所属产业里,我们发现了大量通敌叛国的证据,还有窝藏魔族的证据,容不得你们抵赖,全都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禁卫军统领一副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信,公事公办的样子让靖府上下绝望。
靖攻勤抬头看到人群中的江成雄和周光仁眼前一亮,大喊道,“没有,没有抵赖,这事江丞相和周太傅可以作证的,我们一起合作,靖府的产业他们都清楚,里面绝对没有你的这些东西的。”
“哼,”禁卫军统领冷哼,“举报你们的人就是两位大人,你还想他们给你作证,是想让他们知法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