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瞳来的时候,看着眼前一死一伤,也是难以描述的悲痛,她一生都无法原谅叶千微,即使先在她死了,她还是无法释怀。
“快,将落儿带回去。”叶千瞳吩咐人抱走了叶千落。
叶千落的身子本来就弱,从栖城千里急奔回来,现在又受了刺激,叶千瞳是担心不已,跟着手下,急匆匆的回了城中。
“夫人,那千微城主?”
叶千瞳顿了顿,愁伤满面,她是恨不得将她抛尸荒野,心头恨,恨不尽,一想到她的丈夫躺在冰冷的墓冢之中,夫妻阴阳两隔,她就悲伤不能自已。
罢了,罢了,她也是这般的惨死,她们之间的至亲血缘是无法改变的,她给她一个死后的安定,也是仁至义尽。
“叶千微,我不忍你孤魂游荡,念在至亲之人,我给你一个墓冢,自此姐妹断情,来世我再找你报仇。”
此刻,京都皇城,南宫邕靠在窗户,心中慌乱难平。
“主子,西雍城城主来了。”
“嗯。”南宫邕回头看着进来的人,曾经的江湖诸葛,也是意难平。
南宫羽在看到南宫邕的时候,愣了半天,那个红衣潇洒的美少年,先在病态垂成,苍老了好似十多岁,整个人憔悴不堪。
他多少听说了一些南宫邕在养病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居然现在的他成了这般的样子。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南宫羽缓了过来,激动的问道。
“西雍城主来了,坐。”南宫邕看出了南宫羽满脸的惊讶,不在意的说道。
“就是你看到的这般样子,不必惊讶。”南宫邕瞧出了南宫羽一脸的惊讶,只是淡笑。
“当初你刚成为西雍城主的时候,你来找我,为了你母亲的事情,不知道你可还记得对我的承诺,表哥?”
“我记得。”南宫羽回忆起来,好似很久之前的事情。
“我答应你的我不会食言,但是我请你放易欢走。”
“若不我不放,表哥又当如何,表哥你是南宫家的人,不是千暮城的人。”
“我,我是南宫家的人,也是千暮城的人,易欢我今日必须带走。”
“表哥就这般肯定能带走千暮城城主。”南宫邕定眼看着南宫羽。
“我给你将一个故事。”南宫邕笑的不明深意,“有一个布局者策划了一场局,将所有的人视为棋子,可是后来棋子都知道了这场局真正的操纵者,一颗本该死的棋子没有死,反而醒来过来,他们合计欺骗了布局者,这场局,布局者败了。”
“哈哈哈哈。”南宫邕大笑,笑完不住的咳嗽了起来,“表哥这是再说我吗?”
“是,南宫邕,一切都结束了,你最错的就是不该杀郁之璞。”
“你杀了郁之璞的那刻开始,你就注定了会失败的。”
“不,我最错的不是杀郁之璞,而是没有再次杀了千幻和易欢。”
“南宫邕,若是我预料的没有错,现在乐宁也应该死了,你派去千暮城的那些人都死了,千幻没有死,这一切都是千痕和叶千落的计划,瞒天过海,请君入瓮。”
“而且,叶千微也背叛了你,她找人给我送信,让我派人去救叶千落,我相信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南宫邕听着南宫羽的话,越来越不安,若是真如南宫羽预料的那般,那现在,后果他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