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依然将门拉拢,拿出手机给陆至恒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对方就接通了。
陆至恒:依然。
菱依然:你在哪里?我把馒头给你送过去。
陆至恒:我过来接吧!
菱依然:不必了。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送过来。
陆至恒:我在家。
菱依然就把手机给挂了。
秘书敲门进来,说:“陆总,大家都到会议室了。”
“会议取消。”
“这……”
秘书有些为难的表情。
“我说得不够明白。”
陆至恒面露厉色。
“是。”
陆至恒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疾步走出了办公室。
菱依然将馒头放下,回到了熟悉的环境里,它很乐于地离开了菱依然。她将馒头的猫粮放到桌面上,不咸不淡地道:“我先走了。”
陆至恒追了出去,叫住了她。
“依然,我送你回去吧!”
她回头,淡淡道:“不用了。”
“你要是想馒头,随时都可以过来看它。”
“谢谢。”
她起步朝电梯而去,径直走进了电梯里。
一阵急躁的车鸣声响起。她看过去,眉毛差点没有掉到地上去。竟然是安久。他满脸的愠色,目光里只有冰冷的光泽。这下他看到她从陆至恒居住的小区里出来,她百口难辨啊!
她疾步走过去,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你怎么在这?”
“这不是我应该问你的吗?”他转头,直直地盯着她。
“我是来还馒头的。”她解释。
他审视着她,冷不丁地问:“猫是谁的?”
“陆至恒。”
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菱依然也连忙下车去追他,拦在了他的前方。
“你干嘛呀!”
“让开!”
“我只是帮他养了一天的猫。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气吗?”
他双手插腰,满眸的怒火在燃烧。
“是我火气大,还是他依旧对你图谋不轨。上次在医院,现在又是帮他养猫。他的猫需要你来帮他养吗?还是你想帮他养。”
她走近他,抱住他的一只手臂,声音柔软绵绵,似哄诱:“我知道我骗你是我不对。但是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昨天我和陆至恒是恰巧碰到了。”
“所以他就让你替他养猫?”
“不是的。是……是他手被馒头给抓伤了。”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需要你去关心他手怎么样了吗?”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的醋劲啊!好酸啊!”她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安久扳开她的手,铁青着一张俊脸。
“我保证下不为例了,好吧!”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
他牵起她的手往回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里。将车发动离开。
车里的氛围冰凌沉静。
安久阴着脸,剑眉紧皱,劲利的双眸凛若冰霜。菱依然几次想开口打破这样沉寂的氛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噜噜叫了。最为尴尬地是还被他听到了。他伸手到后面摸了一个面包扔给她。
菱依然咬了一口,将手里的面包递到他嘴巴,他置若罔存,不搭理。
她撒娇:“还生气呢!”
是!他很生气。特别一是想到她和那只猫如此的亲密。想到他们曾亲密无间了三年。怒火就直往心脏涌,将他的理智全部燃烧殆尽。
“你失忆的三年让你对他有了感情是吗?”
她怔愣。周围的口气仿佛那刹那间被全部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