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不在乎原主的身体罢了。
徐明洲见纪宁面上依旧冷冷的,心中有些不耐,正想动手,可目光在看到纪宁脖子和脸上被他打出来的青紫,又勉强将怒气按捺下去。
他现在可还没想打死纪宁,也不是那种有脾气忍不住的人,要不然每天在外面应酬,总有忍气吞声赔笑的时候,可没听说他打过别人。
纪宁放开他的手,就见他一掀被子躺了过来,顿时有些倒胃口的下了去。
“你去哪?”徐明洲略有不满,“这都晚上十点了,你不睡觉要去哪?”
“我睡了一下午,睡不着了。”
纪宁头也不回的离开卧室。
徐明洲本来就是个有些疑心病的人,最不容许被视为自己所有物的人或者事物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了想,徐明洲干脆也起身,跟在纪宁身后到了客厅,就见纪宁朝旁边的客房走去,顿时上前想要抓住纪宁的手腕质问。
然而纪宁早就防着他,也知道他跟在身后,自然轻松避开。
徐明洲抓了空,见纪宁转过身,面上不在是他熟悉的小心翼翼,不像是看丈夫的眼神,反倒更像是看一个对自己无关紧要的人,或者说一个物品的眼神。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想来了解的东西却脱出自己掌控。
本来被压抑下去的怒火再次高涨,让他忍不住扬起了巴掌。
“你打,小凡今天说你肯定知道错不会打我了,还说要是你敢打我就会为我做主,让我嚷嚷的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只会打女人的人!”
徐明洲还真的被她的话唬住,目光依旧带着审视:“纪凡说的?”
纪宁冷笑:“你就当是我自己想得吧。”
这话再次让徐明洲语塞,徐明洲觉得以他对纪宁的了解,她就算要离婚,也从来没想过撕破脸让他身败名裂,要不然就不会一次次的被他打了。
本以为纪凡是个有眼色识时务的人,没想到竟然暗地里给纪宁出这么个主意,让徐明洲心里有些暗恨,决定明天上了班让他的上司好好敲打敲打他。
即便如此,徐明洲可不觉得纪凡这么做是为了纪宁好,反倒觉得纪凡这么做是想要让纪宁威胁他。
这样手中有了他的把柄,以后不愁不升职,说不定还想要从他手里拿钱等各种好处......
越这么想,徐明洲觉得越是如此,甚至连求证都不用,因为在他看来即便是纪凡做的,问他他也不会承认,毕竟纪凡本来就是个没什么担当又油嘴滑舌的人。
这一切不过瞬息之间,徐明洲到底心中有所顾虑,便也将手放了下来:“你这是要和我分房睡了?”
“怎么?不可以吗?你自己有多畜生你不知道?”纪宁见他瞪大了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再接再厉:“我昨天才没了孩子,还得做个小月子,这一个月我就住在这里了,你要是忍不住就出去找别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