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世帝突然猛力将手中的书卷砸在桌面上,大喝一声:“放肆!”
他觉得自己正在受到萧珩的威胁,萧珩明明知道神世帝不可能让他四处游历,做个安乐王爷,却提供了前往流洲的选择。难道,萧珩就不避讳将来萧珣会因为军权问题,与萧珩发生冲突吗?显然,萧珩是能够想到这一层的。那么只能说,萧珩是暗中蓄势,选择成为萧珣的对立面。那也就是从根本上否定神世帝的看人眼光,毕竟这个太子是他谨慎选择后才册立的。
神世帝的反应都在萧珩的预测范围内,但是萧珩打算告诉神世帝一些重要的消息。以便神世帝判断,这个儿子究竟是满腹抱怨,还是真心为了神世考虑。
“父皇怎么又生气了,儿子还有话跟您说呢。”萧珩笑着道。
但是很快又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是不太乐观的事情:“父皇先前让皇兄搜查萧正荻的下落,可是久久没有所获。儿子配合皇兄,也在竭尽所能,却终于有些眉目。只是,还没有待孩儿理清思绪,便被无端打入天牢。”
“萧正荻?”神世帝就像个被哄来哄去的孩子,此时又安静下来,反问道。
“正是,儿子常常回忆起幼时与父皇出京秋围的日子,却未曾见过冬日的猎场。于是,约杭一合等人一起出京赏雪,归途中却遇到两伙可疑之人。
一伙人戴着白色面具,似乎在接头,可是在他们的队伍中出现了三个齐明人的身影。儿子正犹豫是否跟踪的时候,便出现了第二伙人马,他们骑在马上,疾驰着进了京。可是,儿子却在这群人中,看到了高坐马背上的青阳公主。
权衡再三,我们决定先去跟踪戴白色面具的人,毕竟那其中混有齐明人的身影,无论如何,都是一种隐患。而青阳公主那边,确实是儿子吩咐柏无衣夜入公主府的。因为,关于青阳公主被宋沛软禁的消息早就在各贵族中流传,儿子又看到青阳的身影,自然生疑。
儿子与季山师父他们一路跟踪戴白面具的人马,父皇猜猜他们落脚在哪里?”萧珩讲了许久,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