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阿虚不解地挠了挠头。
“少量的士的宁毒性并不是很大,但是如果是长时期服用或者一次性服用大量的士的宁,都会很容易被毒死。”阿新说,“鱼住的死因,恐怕就是因为他所喝的酒里面有大量的士的宁。”
“可是刚倒进去的酒里面为什么会有大量的士的宁啊?”阿洪问,“冬美她把酒倒进鱼住的酒杯之后,应该根本没有人靠近过他的酒杯吧?那又是怎么把士的宁加进酒里面的?”
“对了,我记得,”阿新说,“当时冬美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之后,是最后只剩一点了,她就全部倒进鱼住的酒杯里了不是吗?”
“是啊,”阿吉说,“我从这里的警员那里问到:在散落一地的酒汁里面发现了剩下一点点残留的酒,不过他们还说,残留的酒中还有一点点什么固态的物质?”
“固态的物质?”阿新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对了,你再让他们调查一下那酒里面有没有这个残留?如果有的话,证明我的推测是对的。”
“什么东西?”阿吉问。
“是一个化学物质,”阿新说,“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它应该是一种溴化物。”
“哦,好,我去问问。”阿吉说。
等待他弄好情况的时候,他先走到一旁,当时除了阿新他们五个人之外,还有的就是另外的五位童年玩伴,虽然说阿新他很不想怀疑他们,但是询问相关人士案情是必须的。
“各位,我想问一下,”阿新说,“那瓶酒虽然鱼住说是他工作时候表现好,老板奖励给他的,但是我想请问一下,有没有人在他把酒拿出来之前就知道这个有的事情的?”
“这个我不知道,”立石说,“你们知道吗?”
“我上个星期因为想为之前跟他发生的事情事情去向他道个歉而去他家找他的时候,有看到过,问他是什么,他说那是一瓶酒,”康裕说,“我记得他当时还在跟我抱怨说:怎么什么人都想借这瓶酒看看,你就别想了啊,我原谅你了,赶紧回去吧。”
“他就表示在你去找他之前,曾经也有人去他家找他的时候,问过那瓶酒的事情,”阿新说,“一个星期之前?哦,这样啊,那凶手用的手法其实也没有多复杂嘛,当然了,恐怕只是对我来说。”
“呃……哥哥……”阿虚突然拽着阿新衣服的后面拉了拉,装出一个可怜楚楚的貌样说,“虽然现在说这件事情可能不太合适,但是……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可以找一下住宿的地方啊?”
“啊?对呀,我只能把这件事情给忘了。”阿新说。
“哎,我说……”立石走了出来,“听你们刚刚说,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对吧?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家去那边去,我家正好就是开旅馆的,我可以让我爸爸免费给你们开几间房。”
“免费开倒不需要,”阿新说,“不过最近因为来看雪的人很多,所以能够有空房间的话,我们真的万分感激呀,是吧各位?”
“嗯,对。”阿虚点了点头说。
在结束完审讯之后,几人就各回各家了,立石带着阿新他们五个人来到了他家的旅馆,顺便一提,经过阿吉他的询问和调查,确实,就像阿新所说的,酒瓶里残留的酒里面确实含有一种溴化物。
在来到立石家的旅馆之后,他的父亲还记得阿新,于是十分热心招待了几人,并且非常幸运的,他们的旅店还有空的房间。
当天晚上,阿新躺在自己的床上,因为案件的事情久久不能安息。
“可恶,这次的凶手肯定就是自己人,也就是我的那些死党之一,”他盯着天花板说,“我是不知道Ta是谁?又是为了什么杀人的,但是我这次绝对不会饶过那个凶手的,绝对不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