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的客人举止粗鲁,把门闩擂得乱震,大有破门而入的架式。平一指不由得大怒:“三更半夜而来,是小偷还是强盗?”
只听一人说道:“在下专程来访,不但非偷非盗,还有薄礼奉上!”口中虽然说的客气,砸门之声却不停歇。
平一指不由得皱了皱眉,示意那老妇前去打开大门。立在门口说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头,还敢在我门前大呼小叫。”
大门一开,两名大汉便闯了进来,两人神情急切,见有人立在门口,当即伸手去推。
平一指老婆翻起衣袖,卷住一名大汉的手腕,想把他挥开,谁知那大汉身手颇为不凡,仓促间脚下一沉,竟然把她一拂之力化解干净。
“小四。休得无礼!”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身着黑袍,短小精悍的男子来到近前,拱手说道:“平大夫,请了!”
平一指“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洪小帅眼光却越过那汉子,望向身后人群。
只见后面第二人面如重枣,长髯过腹,披着件紫缎团花大氅,顾盼之间,睥睨生威,显然是个惯于发号施令的人物。
第三人却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年,身着锦袍,脸带不可一世的傲气,被几名奴仆搀扶,一只脚包的如同粽子一般,身边四五个奴仆扶腿的扶腿,托腰的托腰,一个个如临大敌,看上去似乎伤得极重。
红脸汉子道:“平一指,愣着干什么,快给主上治伤。”
平一指嘴唇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发出声音,用手一指床铺,道:“抬过来吧!”
那些奴仆众星捧月一般,把那年轻人抬到榻上,面上满是忧惧,动作小心翼翼。
洪小帅还以为他是一条腿断了,等解开包扎的布条一看,那人腿上好端端的,脚踝好端端的,连脚背也好端端的——就是有根脚趾似乎踢到石头,略微红肿了些。
平一指心下忿忿,豁的站起,怒道:“刘堂主,莫不是来消遣在下。”
红脸汉子微微一笑,道:“平大夫,主上的伤势无碍吧!”
洪小帅“噗嗤”笑出声来。接口道:“我说老兄,你这叫受伤,我告诉你,蚊子叮一口都比这严重!”
紫袍刘堂主狠狠瞪了洪小帅一眼,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接着对平一指说道:“平大夫,还请你随我们前去,多多照顾主上,免得主上伤势在反复了!”
平一指脸色瞬间变了数变,晃了晃大脑袋,冷冷的说道:“刘堂主,你也知道我的规矩,杀一人,医一人,我今日已经破例了,还请不要在为难平某!”
话音未落,那锦袍少年已跳了起来,大叫道:“这人好大的架子,跟他费什么话,把他架回去不就完了。”
刘堂主赶紧拉住了他,皮笑肉不笑道:“平大夫,主上千金之体,还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平一指也是怒从胆边生,一晃大脑袋:“刘堂主,你们天龙堂在牛逼,也还管不到我平某人的头吧!”
洪小帅只觉的脑瓜子嗡嗡的:“这从哪又冒出一个天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