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你难道真要在这样的房子里度过一生吗?”陈白桦率先发问。
“白桦,之前我确实有过挣扎和不甘,但在最困难的时刻,水萍给了我家的感觉,让我无比踏实,使我重新定义了人生的方向,我觉得,目前这样的状态也挺好。”陆千山艰难的、一字一顿地说到。
“挺好?陆千山你觉得目前的状态挺好?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那个渔家女哪里能配得上你,你是痴了还是傻了,当初找莫云就已经是昏了头,现在又整个渔家女出来。陆千山,你到底是要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才会心甘呀。”陈白桦恨恨地说到。
“白桦,你不了解水萍,她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她一直在上进,她每天都在用心地读书学习……”
“然而呢?这有用吗?陆千山你真是脑子坏掉了,你一定要你的孩子生出来就满身鱼腥味吗?你一定要别人在背后对你家孩子叫着卖鱼娃吗?趁孩子还未生下,一切都还来得及,千山,走吧!”陈白桦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解释,近乎咆哮般地对着陆千山吼到。
陆千山脸涨得通红,他突然觉得陈白桦不可理喻。像她这样出身的大小姐,又怎能理解水萍的弱小和卑微?要他抛弃水萍,简直是要了水萍的命呀,他陆千山做不到。
两人正在争执,水萍回来了,陆千山马上压低嗓门儿对陈白桦说,“一会儿好好吃饭,不要乱说话。”陈白桦不满地白了他一眼,陆千山假装没看见,起身接过水萍手里的篮子,帮着她将鱼虾和青菜分类理好。
陈白桦一看水萍买了不少菜回来,也不好干坐着等吃,就主动过来帮忙。水萍看到陈白桦也来帮忙,赶忙要她去一边休息,陆千山则毫不外气地对着水萍说,“就要她帮忙嘛,那么大的人了,干点活儿累不着的。”一番话说的水萍心里极其舒服,陈白桦气得对着陆千山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