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日一早,若儿就给她说外面桃花开的正好,劝她不要一直待在房间里也出去走动走动。
她想着也是,便穿上了若儿递来的鞋子,还没走出院子便重重摔了一跤。匆匆忙忙进了产房,原本的丫鬟都被人打发做了其他事,身边伺候的成了些眼生的丫头,其中就有给她一直喂汤药和人参含片的昙儿。
参片原本是给她生力之物,偏偏那汤药被换过,喝了只会让人腹痛难忍,再加上参片的特殊效用让药力加倍,只疼得她死去活来。
昙儿又提前把房间里的安胎香换成了迷香。
疼痛加上神智不清,让她根本无力生产,甚至连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都记不太清明。
等她再次醒来,原本正常的胎位,竟然颠倒过来,那婆子生生用手把孩子拽成了残儿。
许涛都不敢想象当时的画面,恨恨的看了刘如烟一眼,为了地位,还有什么是这些个后宅女人干不出来的。
残儿,在大盛是不允许活下去的,那样还不就等于直接要了那孩子的性命。
陆延峰看完直接把血书拍到了刘如烟脸上:“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不会的,怎么会被发现?
刘如烟摇着头,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亲信去做的,动手的几个婢女和婆子都有把柄在她手里,绝不可能把她供出来。
短短两日,阿拉米就查的这么清楚,不应该的!
刘如烟当然不知,所有的一切都是清漩查出来告诉阿拉米的。
但是阿拉米这般不顾及陆延峰和陆府的颜面把事情在许大人一个外人面前揭发了出来,看来她是下了决心了。
这样也好,漠西的天地总是要比大盛干净纯粹些。
大堂内外,如今只剩下刘如烟的求饶声。
碍着许大人的立场,老夫人只好硬着头皮当场查证,一圈问下来,阿拉米所言句句属实。
这个不成器的丫头,也学会了别人家干起这等子上不了台面的事,老夫人的老脸完全抬不起来了。
枉费她如此信任刘如烟,这些年处处提点,却还是没把她教聪明。
她一个平妻,何苦去算计一个姨娘的孩子。
唉,也是个不中用的……
老夫人伤了心了,摆摆手也不准备再护着刘如烟,转头吩咐薛静,语气里是满满的疲惫。
“原本你就是这侯府的主母,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孩子出事。”
那蹒跚离去的背影,看上去瞬间老了十多岁。
刘如烟,这次是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