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天已大亮。
萧安若顶着兔子样的眼睛,去了味楼。
亲自做了五份煎饼果子。
徐安看着心情冒泡的萧安若:“你的好心情我看出来了,可五份煎饼果子你吃的下吗?”
生怕萧安若不知道数量似的,张大着手掌在萧安若的面前比划着。
“拿开你的脏手,我昨晚去白马寺了,那里的住持告诉我,多行善能走好运,我五个又不是自己吃。”
“你给谁?”
萧安若停下手中的活:“我来的时候看见路口有个乞丐看着挺可怜,送他的。”
话是那么说,心里却暗念着:“夜谨言,你这一身臭哄哄的就是个乞丐。”
“那你也不用给五个吧。还每个加了两鸡蛋,够下血本的哈。”
徐安就不明白了,这段日子一直馊抠馊抠,整天喊着要开源节流的萧安若怎么一下变得那么慷慨了。
“那乞丐一身褴褛,面黄肌瘦,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多给人增加点营养,一大男人一天五个煎饼果子不多吧。”
“不多。”徐安停顿了一下,“你早上那一身臭味不是那乞丐身上的吧?你不会跟人抱了吧?你别说你喜欢人家?你知道苏裴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烤鱼了,我看他都快吃的长口疮,你不会不知道人家的心意?。”
徐安一连串的反问,来表达着自己的意见和不满。
“说什么呢?他长口疮你也知道,你就给人泡点下火茶。”
萧安若麻利的用纸包起做好的煎饼果子,“我得走了,等一下乞丐不在了,影响我积福,今天我要去新店,还要去王府喂鱼,你们就别找我。”
说完,脑袋凑到徐安的耳边,“以后别跟我提苏裴。”
这一个月来确实让她头疼。
这苏裴就是一个人来,老位置,每天换着菜品吃,这店里的菜已经吃了个遍,似乎怎么都吃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