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里,都是欢欢和怀义的脸,虽然她最近一段时间都在申市待着,见到他们父女的次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同于之前在比利时,还隔了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只能凭着照片睹目思人。
可这种以陌生人的身份看着他们父女的感觉,她形容不出,就好像是,一道看着很美味的菜,却缺了调味的感觉,一开始是开心的,可尝过了,就会觉得失望,甚至是空虚……
江洛语默默的叹息一声,实在是睡不着,伤口处还隐隐作痛,她只得睁开眼睛,不再继续逼着自己硬睡。
其实,她想坐起来,看看窗外,但她躺下时是冲着门口方向的,因为后腰处的伤,她若是想翻转身,只靠自己怕是有些吃力,只能请护工来帮忙了,可已经这个时间了,她也不想再麻烦护工了。
于是,她忍住了,想着就侧着身子躺着吧,不乱动去麻烦人了,也许一会儿就能犯困睡着的。
她甫一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病房门上玻璃窗处晃动着的人影,其实正常情况,只有江洛语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病房外面若是有人影在晃动,她应该很害怕,甚至想叫人过来才是……
可是,她并没有怕,也没有想叫救命的冲动,因为,只那么一眼,而且是在只有壁灯的昏暗灯光的情况下,她却看清楚了那张脸,那透过玻璃窗看向门内的那张脸,是怀义的脸!
江洛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眼就能认出他的脸,明明过了这么多年,他和当年的孟怀义相比,不仅仅只是老了一些,其实样子也是变化了些许的,但她就是认出来了!
江洛语知道,从怀义那个位置看向病房里面,加上灯光昏暗,他其实看不到她醒来了,甚至可能根本看不清她的脸,而她却能看清楚他。
是以,她就这么贪婪的,看着他,时而能看清楚他的脸,时而看到他在门前晃动,但是能这么看着他,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