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楼上传出了声音,
肖玉山的助理立刻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看到肖玉山脸色难看,就知道这父子二人单独的谈话并没有多愉快。
不仅说不上愉快,似乎还闹得非常不愉快。
肖玉山走在前面,步伐较快,
身后的肖崇却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
“董事长。”
助理迎了上去,肖玉山招呼都没打一个,径直往门口走去。
助理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肖玉山突然停下了脚步,
就这么站定了几秒钟,又继续往前走。
出了门肖玉山再彻底站住,脸色低沉。
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助理说。
“去,查一下,住在肖崇家的女人,是谁。”
————
送走了肖玉山,肖崇站在大门口,看着关上的大门好久。
管家过来叫他,他才点点头转过身来,往丁夏的房间过去。
刚开门,就看到丁夏一个人摸摸索索的准确从床上起来。
肖崇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赶上来,伸手扶住她。
“你干嘛?”
丁夏看了他一样,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啊,没什么。”
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听到人都走了,怎么肖崇还没过来觉得好奇。
肖崇以为她要上洗手间,将她打横抱到轮椅上,叫了阿姨进来,带着丁夏去洗手间。
可是丁夏并没有想要上洗手间。
所以被阿姨扶到马桶上的她,愣愣的看着阿姨出去后的洗手间,觉得有点无语。
唉,好歹意思一下吧。
五分钟后,丁夏被阿姨推着到了客厅。
肖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报纸正在翻阅。
丁夏隔老远就看到上面硕大的英文字母。
因为跟着余杉杉好歹学习了一段时间,
所以丁夏知道,肖崇正在看国际版的报刊。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娱乐杂志,全都是关于商业经济的分析报道。
扶着她坐到沙发上,肖崇合上报纸,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
“你爸爸来,是问你退出娱乐圈的事儿吗?”
“他只是来兴师问罪加耀武扬威的,不必理会。”
“但是我想他应该是有点担心你……”
丁夏这么一说,肖崇愣了一下。
然后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不会的,他这个人,生平只会担心自己包里的钱,其他人,死活与他无关。”
“可……”
丁夏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现在的肖崇就和自己一样,对自己的父亲有诸多的抱怨,
丁夏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那么与父亲决裂,是不是也可以稍稍感受一下父亲的关心。
也许她现在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办法再和父亲见一面。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再回想起过去,她不可能完全原谅他,
但是,丁夏总在想,那个男人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血浓于水,不可分割。
是自己将父女之间的关系划上了不可跨越的隔阂。
如果有机会,她至少想要再听听,父亲究竟会对她说些什么。
她很想知道,在父亲的眼中,自己和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想,肖崇应该也是这样吧,是无法得到父亲的肯定,无法确认自己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
才使得父子二人如此针锋相对。
肖崇接纳了肖尚,可心里却对肖玉山划上了一个不可信的标记。
孩子虽是无辜,但成年人却不可原谅。
感同身受,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存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