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倒是被惹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爹啊,你给荷花出的这是什么主意啊?你看是从那个赵老汉,是娶了一个老婆子,比他之前那个老太婆更厉害更凶,整的家犬不宁的,最后还要跟老头子分家产,我觉得你还是别给荷花添乱了为好,要是找个好的还差不多,那找个不好的,荷花还不成了受气包了。”
李杰的这番话很快就得到了雪莲花的响应:“杰儿说得对,我说你这个老不死的,竟给孩子出什么馊主意,你是不是看着荷花好过了,就要想个办法来折腾他呢。”
李志成气得结巴了起来:“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好像荷花不是我亲生的一样,你都看见了,萧家现在加荷花总共四口人,有三个人就需要荷花照顾,你看看,外加这么大的庄园,还有咱们家,你倒是想想,荷花又不是机器猫,哪怕是机器,也有坏的时候啊。”
雪莲花夫妇为这事吵了起来,李杰也跟着一边打趣,可李荷花却跟李志成想到了一块:“娘,您的心意我明白,您也看到了,豆豆的爷爷虽然说以前做了对不起咱们家的事,可现在也老了,可怜了,比毕竟是豆豆的爷爷,我不能不管,我爹刚说的那个办法不错,东村的那个王婆子也不错,人看上去很面善的,只要她心好,将他们拉到一起,老了就是个伴儿,有人照顾豆豆的爷爷,我就一门心思地给萧哲看病了!”
“哼,这老不死的,年轻的时候把咱们望往死里整,如今却又要整我们的荷花,我们李家倒是欠了他们多少啊,照顾了老的拉扯小的,家里没有一个能给荷花帮衬的。”雪莲花一想到以前的事,就不由得生气了起来。
“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娘,毕竟现在荷花都已经成了萧哲的媳妇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看豆豆那么乖,以前的事就别计较了!”
李志成是个老实人,他翻了翻眼睛,爬起来卷了一根旱烟棒,一边抽烟一边说:“我说他娘啊,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就算我们荷花命苦,就算我们欠他们萧家的,可你看看我们荷花,她还是那么坚强,不但把两家人照顾的都妥妥当当的,这么大一个庄园,她一个人在撑着,有谁帮过他吗?咱有这么一个能干又懂事的女儿就足够了。”
李杰朝着荷花一个劲地挤眼睛:“荷花你看见了吗?连爹李这么平时保守的人都夸奖你呢,更何况别人呢?如今李家萧家这两家人都沾了你的光了呢。”
荷花不说话,心里盘算着怎么去王婆子家说这事:“娘,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雪莲花转过身:“怎么了?我这么能干的女儿,也有求娘的时候啊。”
“娘,您说什么呢?我说正事儿呢,不如您这几天找个天气好的日子,带一点东西去那王婆子家帮我探探口风呗。”
“好你个死丫头,原来想让你娘去保媒吗?”雪莲花用食指戳了戳李荷花的头部。
“哎呀,看来我家荷花还是听他爹的了,说媒这种事就要你娘这样的人去做,去选个好日子,带点东西去跟那王婆子说说,先探探王婆子的口风。”李志成抽了最后一口旱烟,说道。
一家人叽叽喳喳的吵了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你和花睁开了眼睛,发现萧哲不见了。
“昨晚他不是躺在这里吗?去哪里了?”李荷花不由得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