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张言拍了一下醒木,冷声道,“涂东,本官判你,死刑!”
死刑二字一出口,涂东便是一愣,门外群众皆是高呼“大人英明!”
“不,你不能杀我!我罪不至死,你不能杀我!”涂东瞪着眼睛看向张言,见张言表情冰冷,便将希望转到了一旁低头不语的清雅身上,“雅儿,救我,救我,我是你爹啊,救我!”
“间接造成妻子身亡,卖女换赌资,家暴,骚扰,数罪并罚,判你死刑,可有判错?”张言看着下方的涂东,冷声开口。
对于这种嗜赌成性,还家暴的家伙,张言都是零容忍的态度。
好好的一个家庭就因为赌,变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所以在这盐源县,张言决不允许有赌场的存在,更不允许高利贷这种存在。
涂东的结果已经定下了,执行死刑很简单,火统一枪的事,也不会有什么众人围观斩首的情况。
自始至终,清雅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张言判了涂东死刑后,无声的对张言说了一句谢谢。
两天后,青华街入口,一胖一瘦两个男子喘着粗气,蓬头垢面的来到一家饭馆前。
“小二,来一份招牌菜,再来两碟小菜,一壶热酒!”瘦的那个名叫钱斌,一坐下便大声喊道。
胖的那个名叫钱源,正四下观察,完了后疑惑的开口,“大哥,这真的是盐源县吗?这里的百姓不是都挺幸福的吗?”
“客官这便说对了,我们盐源县啊,有张大人这样的县令,那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店小二端来了一碗酱牛肉和一壶热酒,听到钱源说盐源县很幸福,便一脸自豪的开口说道。
“大哥你看,人家都说这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钱源夹起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含糊的说道。
啪的一声,钱斌一巴掌打在了钱源的脑袋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吃吃吃,就知道吃,这幸福说不定只是表象,任务上可是说,这盐源县县令张言,十恶不赦,剥削百姓。”
“我这也没看出来啊。”钱源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大哥你看出来了吗?”
钱斌摇摇头,不过却是一脸自信的表情,说道,“虽然我没有看出来这是不是假象,但我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做了对策。”
“什么对策?”
“我得到消息,半年前有一个早就来了盐源县的人,只要和她碰面,我们就能知道盐源县的真实情况。”
“大哥真是太机智了!”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整天就知道吃吗?”
说着说着,钱斌又没忍住给了钱源一巴掌,这才心满意足的倒了杯酒,小酌一口,然后夹起一块酱牛肉,吃的那是一脸享受。
此时正在学院之中给学生们教授武功的陈鑫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鼻子,喃喃道,“谁想我了?”
“陈老师,你这是染了风寒。”苏晓安嘿嘿一笑,说道,“不如这节课就自习吧。”
“胡说,习武之人哪会如此脆弱,倒是你苏晓安,是不是又皮痒了?”陈鑫月盯着苏晓安,不怀好意的笑道。
苏晓安浑身一抖,后退半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