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看见了吧?本道君可是有一颗天生的破魄追魂睛呢!”陆压没有错过阿婉瞳孔的收缩,知道她已看出端倪,这才指着其中那颗淡绿色的眼睛解释道。
破魄追魂睛?这个名儿白裔从来就没听过,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想起一件和这名字无关、却是陆压直接参与的往事来。
本来,陆压当年的惫赖和出格还没有现在那么出名。但因为一场赌博的投机取巧,他赢得了燃灯道人的一片水魂软玉晶,同时也把他的名头在洪荒的众神中推广开来。
凑巧的是,那水魂软玉晶的功效刚好就和他那什么天生“眼瞳”的名字呼应。
破魄追魂睛?这老小子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白裔失声而笑。
再说这陆压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的白裔的笑声,不由叫苦不迭:他怎么把这个主儿给忘了呢?这下好了,知道内情的人看破了他的谎话,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一时间,他的一张脸臊的和辣椒变做同一颜色。不过,这心理上过意不去吧,身体也跟着造起反来。
不知怎的,他的肚子突然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就像有万把钢刀在同时绞动一般。
啧,疼疼疼!他不自觉的小碎步跺着脚,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前后晃动着。
阿婉看他那模样,哪里还能不知他此刻某处“含苞待放”、“蓄势待发”的状态。但,为了加大的惩戒力度,她故意装做无辜、崇拜的迷妹样,盯紧了陆压不放——我就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你,你特么好意思说自己要去大号?!
……好吧,不得不说阿婉的小眼神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她轻而易举的利用人在高处退而不得的心理,准准儿的拿捏住了陆压。陆压有苦难言,身体晃动的幅度愈发的明显,就连脸上的肌肉都开始微微颤抖。
老天,这特么什么时候是个尽头!难道老子要拉在裤子里?!陆压左边的半个脑仁里,一个小孩儿在痛苦的嚎啕;而另一边的半个脑仁里,一个小孩则在极力的安慰他:再坚持一下下,离开的借口就在不远的前方向你招手!
哼哼,这滋味不好受吧?!阿婉看着陆压皱成菊花的脸,心里乐开了花。想来,这种滋味她在幼年时期也有过深刻的体会。在她对痛苦的划分里,这种对意志力的考量完全不啻一场肉体的凌迟。
就在阿婉看着陆压浮想连篇之际,她不知道,一场新的狗血正在酝酿。
原来,她和陆压保持着暧昧距离已经持续很久了,久到陶昕都已经给镇元子他们送完饭回来还没有丝毫变化。
白裔看着阿婉背后的陶昕头顶蒸腾的无尽黑气,早早的闪身躲到一边。
“小狐狸?!”
忍耐着、忍耐着,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陶昕终于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狮子吼。
阿婉吓的哆嗦一下,连忙回头去看;而陆压则因为耳膜的震颤,险些绷不住身子挤出屎来。
“哈?!陶哥哥,你回来啦?!”阿婉问心无愧,见到陶昕满心欢喜的迎了上去。但还没等她靠近,陶昕已一把把她推到一边,直直朝着陆压而去。
陆压这老小子找死!来了之后,百般挑衅便他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敢撩拨专属于他的小狐狸?!他挽起袖子,决计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