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当年整个仙界都大名鼎鼎的刑逆刑老啊。”
什么刑老,文骏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听说过,忽然一个巴掌拍在文骏头上,段从刃有些生气的道:“你小子是学阵法学傻了吧,这才在小轮回待两年就开始忘事情了?”
文骏捂着脑袋有些委屈,他压根不是仙界的人他上哪知道去,但又不敢顶嘴只能小声的道:“师兄你告诉我不就行了吗?”
“臭小子你听好了,刑逆前辈曾经是雷宗最天才的弟子,是公认的继师父和玉叔之后的下一个绝世天才,曾经也是力压所有大宗门的天才弟子一头,差点就将雷宗活生生从一个二流门派拉进了八大宗门之列。”
“这不还是差点嘛。”文骏有些不服的小声嘀咕。
话音刚落脑袋啪的一声又挨了一巴掌。
“你小子有些天赋就把尾巴翘的比天还高,这世界上天才何其之多,活到最后才是赢家懂吗?”
文骏捂着脑袋不再反驳,这些年段从刃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老是喜欢拍他的头,虽然不痛但真的让他很没面子,好在段从刃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拍,不然文骏真是没脸见人了。
没办法,谁让文骏还要跟着人家学东西呢。
段从刃忽然说:“对了,刚才刑逆前辈答应了。”
文骏不解:“答应了什么?”
“答应带你学一段时间。”
文骏顿时不乐意,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那老头看起来就不好相处,刚才还得罪他了,我会被他玩死的!”
“刑逆前辈不是记仇的人,虽然的确不太好相处,但人很不错,过几天送你过去,相处几天你就知道了。”
“我能拒绝吗?”
“不能。”
...
万万没想到段从刃居然来真的,第二天直接拉着文骏送到了刑逆的洞府,虽然刑逆的洞府距离核心区域不远,但舞竹歌的破解也只能被迫暂停。
刑逆的洞府和段从刃的洞府不一样,风景和环境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段从刃这种人自然没兴趣搞这些他的眼里只有阵法,但刑逆的洞府准确来说已经不能称作洞府。
有山有水有树林,桥头上还有两只仙鹤在起舞,每转一圈都会轻轻撩动周边的真气,泛出一圈圈肉眼不可见的涟漪,等轻轻漾开,温暖的感觉也随之一阵阵扑面而来。
小桥后边有一条石子路,路的尽头是一座简陋的木头屋子,屋子外的围栏上爬满了文骏都认不出品种的藤蔓,几朵淡红的花开在藤蔓上,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只是看完小助手调出来的资料后,文骏才发现,这种藤蔓根本就不会开花,那这上面的花是什么情况?
身边段从刃看到这些藤蔓居然有些失神,摸着下巴进入了思考,文骏问舞竹歌也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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