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的成分虽然大,但终归不至于把她折磨成这样。
多年的禁欲,女人温软的身子,暧昧旖旎的场面,好像都在疯狂地向他叫嚣,促使他顺从自己的本能。
傅思暖垂下眼睛,唇色白地厉害。
她没有偶像剧里那种,男主说你听我解释,女主我不听我不听的魄力,更何况陆铭寒这男人的解释。
她从来都不信。
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铭寒,”她闭了闭眼,呼吸引得胸腔有些难受,“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你的解释对于我来说,改变不了什么。”
又或者说,她更加讨厌他了。
男人下颚线紧紧绷着,英俊的五官表情有些晦暗不明,“你是第一次。”
她握着床单的指节都有些泛白,精神也绷地厉害,但还是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平稳,“很奇怪吗?”
嗯,二十七年了还是个处,是很奇怪。
尤其还是众口相传的冷艳女王。
“我对你负责,所以你只能嫁给我。”肯定到傲慢的语气从喉间溢出来。
就好像笃定了,她必须嫁给他一样。
傅思暖扯了扯唇,勉强算是冠冕堂皇地笑了笑,“陆铭寒,如果你睡了那家的女孩子就要娶回家的话,恐怕你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婚了。”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如果你想跟我闹又或者想对我做点什么,等我有力气了ok?”
她闭上了眼,嗓子干哑地厉害,全身蔓延的疼痛已经让她无暇去理会男人阴鸷的表情。
整个人浮浮沉沉的,脑袋都有些犯晕。
男人的气息并没有离开,甚至一度有些愈来愈近的趋势。
她再度睁开眼,就看到面前一张放大的俊脸,然后就被吻住了。
现在的傅思暖,力气连小朋友都不如,平日就处于下风,现在更是没有半分挣扎的余地。
她憋着气,几乎快要窒息,努力咬紧牙关不让男人的唇舌探进去,可到了最后基本上已经是瘫软在了男人怀里。
她实在,是没有多少力气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看着她苍白地没有丝毫血色的脸,阴沉的眸暗了暗,“饿了吗?”
傅思暖闭着眼睛任由男人揽着,长发遮住了半边脸蛋,费力地扯了扯唇,气息喘地厉害,“陆铭寒,你真是个人渣。”
对着现在的她还能吻得下去。
男人愣了愣,“什么?”
“我说,”她扬起了脸,唇畔贴近他的耳后,一字一顿,吐字清晰,“你就是个人渣。”
甚至禽兽不如。
然后,她再度晕了过去。
医生过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黑的,拿着化验单的手恨不得拍在桌上。
“这位先生,与其这样你还不如直接弄死她算了,好好的人你看给折腾成什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