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看着玉儿的时候,玉儿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三分冰冷的笑意,笑的人心底发寒。
然后继而她的脸上也渐渐的被悲伤给笼罩了起来。
然后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缓缓地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是我跟姑娘一起做的一个局,用姑娘的性命做饵。”
果然,玉儿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就是这般的令人震惊。
众人谁都没有出声打断玉儿的讲述。
“玉儿,我有事同你商量,你跟我进来。”那天刚刚结束一天的营业,飞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原本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却被她忽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呆。
玉儿点了点头,“好。”
两人在房间里坐了下来。
“姑娘有什么事儿?”玉儿好奇的问道。
原本她以为最多不过是自家姑娘有了思慕的郎君,想要找自己来出出主意,想想办法,但是却不曾想......
“我要毁了静月楼。”飞浅一脸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玉儿被她的这句话惊得一下子直接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她很快伸手捂住了飞浅的嘴,紧张的道:“我的姑娘啊,你这是在说什么啊,也不怕被人给听见。”
这要是被人听见告诉了老鸨,只怕又会是一场祸事。
飞浅一脸平静的把玉儿的手给扒拉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她,道:“我是认真的。”
玉儿看了飞浅好一会儿,见她依然这般认真的看着自己,只能是认命般的叹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压低了嗓子,“姑娘可是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飞浅点点头。
“姑娘可想好了。”玉儿又问。
“想好了,这静月楼已经毁了我,不能让它再继续祸害其她人。”飞浅道。
玉儿沉默了一下,继而笑道:“好,姑娘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飞浅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意,“我的计划就是,杀了我。”
“啊?”玉儿再一次受惊,“姑娘你刚刚说了什么?奴婢没有听清楚。”
“我说,杀了我。”飞浅又重复了一遍。
“不行,不行。”玉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行也得行,我们必须要引起官府的注意,这样才有机会能够让官府介入。”从而查清楚所有。
“可是,那也不需要姑娘,奴婢,奴婢也可以啊。”玉儿执拗的道。
飞浅含笑摇了摇头,“你心里明白,青楼酒肆这种地方,死了个丫头远远不比死了个花魁来的更加引人注目。”
玉儿沉默了,她呆呆的看着飞浅,说不出来一句话,因为她心里清楚,飞浅说的没错,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丫头,就算是真的死了,静月楼也只需要稍费工夫就能够遮掩的下来。
但是飞浅却不一样,只要她死了,喜欢她的那些客人一定会要静月楼给他们一个交代。
到时候闹了起来,就不是静月楼想要压就能够压得下来的。
“所以,明白了吗?你就不要跟我争这件事儿了,到时候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你去做的。”飞浅抬手拍了拍玉儿的肩膀,故作轻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