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医院,刘海中病床前。
刘光福哭诉。“棒梗简直是许大茂养的一条狗,他让棒梗咬谁就咬谁!”
“你还好意思在这诉苦!我看你是白活了,药锅里的这点规矩,难道你不懂么?”刘海中面露不以为然表情。
“爹,这个事情也不能怨我啊!”刘光福摇了摇头。“我们家以前又没人得过病,谁知道,我只是找他借个破药锅,还会有这么多规矩啊!”
刘海中挣扎着爬了起来,经过医生疗冶,他的病情有所好转。
“爸,你去那儿?”
“我去给许大茂赔礼!”
“不就是破药锅么,至于弄出这么大阵仗么?”刘光福面露不以为然表情。
“你懂个屁,你哥写信想回城的事,他可以帮得成,你能帮成么?”刘海中摆了摆手。
“你去把药锅给我端过来。”
“我不去,你让我妈去吧,她等下就回来了!”刘光福摇了摇头。
他闹出这么大场风波,心有作悸,听到药锅二个字脑壳就痛!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让我怎么说你!”
刘海中丢下这句话离开现场。
刘光福望着刘海中远去的背影,狠狠地跺跺脚。“这顿打看来是白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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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家,秦京茹、许大茂都在家。
秦京茹给二大爷倒了杯茶。
二大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许大茂说。“二大爷,你给评评理,这事能怪我么?”
刘海中回应。“不怪你,这事只怪我们家老三他不懂规矩!”
“你今天主动上门,也是件好事!”许大茂顿了片刻后说。“正好借机把彼此心结解开……”
刘海中不傻,知道许大茂说的是,当初许大茂把他斗倒之事。
虽然刘海中一直怀恨在心,但许大茂如今风头正盛,连续斗倒几个车间主任;他不过是个快要退休的老人罢了,再不甘心又能如何?更何况,刘光齐回城的事情,只能拜访许大茂帮忙办理。
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提了!”
“既然二大爷都不计较了,以后就甭提了,大家还是做好邻居。”秦京茹插话。“二大爷你就留下喝二杯吧!”
“谢谢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刘海中摇了摇头。“医生叮嘱过我,我头疼病的病因还没有找到,千万不能沾酒!”
他转头看向许大茂。“我儿子调回城的事情,还得拜托你了!”
“你放心,我打听的清楚,你儿子属于二十四级干部,回城需要向组织部门提供相关资料。”许大茂顿了片刻后说。“我找了人事科的胡科长,他这个人挺好的,通情达理,已经把材料呈报上去了!”
“好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一心只想让他早点回来。”
“你那大儿子确实是挺孝顺的一人!”
刘海中转身想要离开现场。
许大茂插话。“二大爷,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有话就说。”
“你可要提防傻柱!”
“他怎么了?”刘海中面露好奇表情。
“他在李主任面前没少说你的坏话!”
“什么,竟有此事?”
“他这是怕光齐回来了,给你撑腰啊!”
许大茂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栽脏嫁祸!
“得,我知道了!”
刘海中顿了片刻后向他们告辞。“我走了啊!”
“好的,你慢走。”
秦京茹拉开房门,送刘海中出门。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贾张氏咽不下去这口气,决定来找许大茂算账。
此时,贾张氏正好撞到他们。
许大茂对秦京茹说。“看见没有,扯皮的来了!”
贾张氏质问。“许大茂,棒梗打人的事情,是不是你挑拔的?”
“正所谓眼见为实,你看到了吧,只要出了什么事,都是我的错,都冲着我来!”
许大茂不但不回答,反而转头看向刘海中。
“我敢跟你打赌,傻柱肯定在背后挑拔我们之前的关系!”
“许大茂,你说谁呢?”贾张氏追问。
“我也不知道说谁!”许大茂装傻充愣。
秦京茹插话。“谁心虚说谁呢!”
“你个死丫头,从你来我们家第一天开始,我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贾张氏怒斥。
“我这些都不想理你,你还越说来劲了啊!”秦京茹手指贾张氏。“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爱搭理你和我姐了?”
贾张氏沉默不语。
“没有你们我是来不了城里,不会嫁给许大茂。”秦京茹越说越来劲。“可是你们也不能整天摆出一副恩人模样,是不是想让我感谢你们一辈子啊!”
秦京茹转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你来评评有没有这个道理!”
“老嫂子,你回去吧!”
刘海中摇了摇头。“我们都和解了,你就别找茬了!”
“是啊,连二大爷都发话了,你真是越老越不懂事了!”
秦京茹插话。“你快走吧,这里没人担见你!”
秦淮茹一直躲在背后偷听,此时再也按耐不住了。
她快步走到秦京茹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秦京茹眼冒金星!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一刀两断,我们再也不是亲戚!”
话音刚落,秦淮茹跟贾张氏离开现场。
“不是亲戚就不是亲戚,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秦京茹恼羞成怒,冲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