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我走还不行么?你别生气了,小心把头痛病复发了!”
“你小子是咒我得病呢!”二大爷闻言更加生气了。“我老伴已经住院了,你还要让我住进去,你的心也太毒了吧!”
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没有这意思!这是口误!”
“什么口误,这就是你心里的真实想法!”二大爷面露愤恨表情。“我真是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这么恨我!”
傻柱试图跟他解释。“你别误会,我是真的关心你,明天我还来给你送饭!”
“不用了,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二大爷指着门外。“现在,马上给我滚!”
傻柱灰溜溜的就准备离开现场。
“且慢!”
傻柱回头看向二大爷。“你是不是相通了?”
“放屁,我只是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
“听说刘光齐这个逆子是雇了棒梗来干的这缺德事,是否属实?”刘海中询问。
傻柱闻言心里一沉。
棒梗自从学会开车之后,没少利用职务之便来接私活,刘海中说的这种可能性确定存在!
“我不知道此事!”他摇了摇头。
“滚吧,让我知道棒梗参与此事,别怪我跟你们讨个公道!”
话音刚落,二大爷把门关上。
傻柱刚回家没多久,秦淮茹就来了。
“刚才听到你们吵吵嚷嚷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傻柱把刚才给刘海中送饭,反倒被他怒怼的事情讲给秦淮茹听。
“你来评评理,我好心好意的给他送饭,他倒指着我的鼻子一顿骂,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刘海中的脾气暴躁,还当面指责他,他不跟你急才怪!”秦淮茹回应。
“不过你一点做得不错,值得表扬。”
傻柱不傻,她一点就透。“你说的是棒梗的事?”
“没错,我问过棒梗,的确是他做的!”
“这件事棒梗做的不对!”傻柱面露震惊表情。“这是家事,他不应该贸然介入刘光齐、刘海中的父子之争!”
秦淮茹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清官难断家务事!”
“棒梗怎么说?”
“他说我才不管那么多,刘光齐请我,我就帮忙!”秦淮茹回应。“我真是遭孽,生出来这么个小畜牲,不把我气死不罢休!”
“他还真是掉到钱眼去了!”傻柱感慨。“他现在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得了,甭说他了,没劲!”棒梗毕竟是秦淮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可以吐槽,并不意味着傻柱也可以跟着吐槽!
她转换了个话题。“我跟街道办张主任说了家庭条件困难的事,你猜他怎么说?”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别打哑迷了!”
“他说可以让贾张氏去做清洁!”秦淮茹回应。
“这主意听起来还不错,做清洁不累,收入也不错!”傻柱顿了片刻后说。“就是不知道贾张氏同不同意去做清洁?她整天好吃懒做的,想说服她可不容易!”
“她凭什么不同意!”秦淮茹摇了摇头。“贾张氏上了年纪,有腰腿痛的毛病,发作的时候痛得根本忍受不了,只有吃止痛片才能缓解;止痛片吃多了是会上瘾的,现在她越吃量越大,谁能贡得起她!”
“你准备怎么办?”
“她要是再找我要钱,我就哭穷,说没钱给她买药!”秦淮茹回应。“你也跟我保持一致,不能给她钱!”
“好的,我明白了!”傻柱点了点头。
秦淮茹不愧是乱世白莲,后续事态的发展果然如她所预料的一样!
次日晚上,吃完晚饭后,她找了个机会跟贾张氏单独交谈。
“妈,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啊?”贾张氏询问。
“我没钱了,你要把这个月的药钱给我。”
贾张氏面露不悦表情。“药钱不是一直都是你出么?”
“话虽如此!”秦淮茹回应。“棒梗学车花了不少钱,不光把家里积蓄用完了,还欠了外债!”
“学个车而已,要花这么多钱么?”贾张氏面露不以为然表情。
“棒梗悟性不行,文化课学得也差,老师教了一遍还学不会!”秦淮茹大倒苦水。
“这孩子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对机械不感冒呢?”贾张氏叹息。
“可不是么,为了把车学会,我们只能求着老师!”秦淮茹摇了摇头。“我们不仅要买烟给老师抽,还要经常请他吃饭!钱花得像流水一样,我们两个人的工资根本不够用,实在是没钱了!”
贾张氏沉默不语。
“我前二天遇到街道办的张主任,他听说了我们家生活困难的事,答应帮我们家找个清洁工的事情做。”秦淮茹顿了片刻后说。“我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要不你考虑下?”
贾张氏摇了摇头。“我都六七十岁了,腰腿也疼得厉害,不想去做清洁。”
“我只是带个话,去不去的随便你!”
话音刚落,秦淮茹转身就走。
随后几天,贾张氏一直没有理睬秦淮茹。
次日,贾张氏忘了吃药,痛得在地上打滚。“小当,你快点来啊!”
小当吓得脸色苍白。“奶奶,你怎么了?”
贾张氏回应。“我的腰腿痛发放了,把药给我拿过来。”
“好的,你等我一下。”
话音刚落,小当转身就去拿药。
没过多久,小当就出来了。“奶奶,我把药拿过来了!”
“快拿过了!”
“好的!”
贾张氏从小当手里接过药服下,喝了点水,感觉好多了。
“奶奶,这是最后一颗药,明天就没有药吃了!”
“我知道了!”贾张氏点了点头。
她拉不开面子去找秦淮茹,只好来找傻柱。
“妈,你找我有事么?”
“我想买药,但是周转不开!”贾张氏回应。“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你想借多少钱?”傻柱询问。
“给我一、二十块就行!”
“对不起,我真没有那么多钱!”傻柱摇了摇头。“我的工资都交给秦淮茹了!”
“你不是还有外快么?”贾张氏面露不以为然表情。“之前就用外快买了个收音机,拿个一二十元出来给我看病,还不是小意思!”